事後,他隨意將人給丟在岸邊,對準眼皮底下的丹田,賣力衝出一拳!

「你敢毀我命脈……」

對於武者來說,筋骨就是自己的一生。但對於絕學者而言,丹田的重要程度遠勝五臟六腑!

氣力沒了,畢生所學就無法再施展。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太一長老就是個普通人。

不,普通殘疾人。

想來蕭然身邊最強的也就是他,大敵除去,後顧之憂全無,陳諾坐在地上給黃忠打了電話,問他多久才能到。

「我很快!」

得知尋找多年的仇人就在寶山,黃忠後悔自己太早返回平水。

不過也不算晚,從最近的高速出口下去,再重新駛上高速,用不了一個小時。

他把油門踩到最大,終於在黃昏之際,抵達了陳諾所在的農家樂。

「看看,是不是他?」

根本不需要看,就憑那身黑袍,黃忠這輩子都忘不了!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陳諾沒有把人留給自己殺。

「他還沒死,不是我想替你出手,他的實力有我的三分之一,你和他單挑,死的只會是你。」

原來如此,黃忠釋然。

接著,他一腳踩住趴在地上的太一長老。

「我為了殺你計劃了二十年!也習了十八年的武!今天,終於有個了斷了!」

太一長老並不認識黃忠,也對他的言詞抱以不服。

「撿漏而已,有什麼資格逞能……」

「不重要!你殺了我爺爺,我只要你死就行了!準備好,你!該下去求我爺爺饒恕了!」

提起爺爺,太一長老想到了陳諾說起過的平水,兩兩一合計,難道眼前這個小子,是當初奪刀之時,死在自己手裡的黃姓後輩?

不錯,他手中的那把鋼刀,正是當年從黃家手裡奪取的!

黃忠的爺爺,也是因為護刀而亡!

「原來是你……」

「給我去死!」

刀原本就是黃家的,雖然黃忠不會什麼絕學,但施展起來根本無需教導。

輕鬆奪過仇人手中的鋼刀,而後,狠狠向下劈落!

「去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