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之後,方疏凝以為她和薄景淵的關係會越走越近,誰知——

薄景淵是方方面面都很照顧她,但是,彷彿又有哪裡不一樣了。

似乎兩人之間有了隔閡,不知道是不是方疏凝的錯覺,他似乎不願意再讓她親近他了。

不僅對她的暗示無動於衷,甚至連在他的懷裡待一會兒,他都找藉口離開。

好幾次,就不是錯覺了。

雖然每次他對她都很好,很溫柔,離開也會摸著她的長髮說讓她不要多想。

可是方疏凝怎麼忍受得了,連抱都不讓她抱,這算什麼情侶,這就是他說的……愛她嗎?

她只體會到照顧,並沒有體會到愛。

方疏凝覺得陰陰之前不是這樣的,肯定是有什麼事讓他的思想發生了改變!

如果不解開這個誤會,他們之間就會一直這樣,那她寧願放棄化療而和他一起生活最後一年,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她也不會感到由心的快樂。

所以——

方疏凝決定試探林囂,因為想從薄景淵嘴裡知道幾乎難如登天,他不想讓方疏凝知道的事,她是不可能套出一絲一毫的。

林囂是他的左右手,她其實隱隱感覺到是因為什麼事,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林囂和那個女人以及薄景淵都接觸過,從他這裡套話再合適不過。

林囂他,肯定知道些她不知道的事!

在薄景淵去公司後,她佯作有事請他帶一些食材回家。

林囂將食材帶回來後,笑著道,“方小姐真是賢惠,薄先生天天都能有口福。”

方疏凝輕輕一笑,“這些都是做他女人該做的事,對了,我覺得景淵最近好像有點心事兒,你是不是知道一點什麼能告訴我嗎,我是真的想替他分憂。”

聽罷,林囂想了想,然後說,“公司上雖然忙了一點,倒也沒什麼值得心事,因為一直以來薄先生要經管這麼大公司,要是有心事那天天都是心事。”

“除了公司上的事,景淵沒和你提起其他事嗎?他不喜歡告訴我讓我擔心的不好的事,可是越是這樣我就越擔心,你也知道我的病情,我也不可能親自去問他,那樣我的心事也會越來越重……”

都說到這份上了,林囂要是再不說就是耽誤了她的病情,他哪裡敢讓方疏凝的病情惡化,就沒有再思考什麼,有一說一,“就是前一陣,薄先生去過水岸別墅,回來的路上好像心事很重,臉色也不大好看,像是和喬小姐吵架了一樣。”

“他去見過喬碧?”方疏凝的神色瞬間緊了幾分,她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嚼她舌根,想離間她和薄景淵的關係!

喬碧肯定說了她不少壞話,所以才讓薄景淵變成現在對她若即若離的這個樣子!

“對,一個星期前。”林囂說,“本來薄先生在頤苑和家人吃飯,但是接到喬小姐的電話,就讓我開車送他去了水岸別墅,兩人聊了大概半個小時吧,薄先生那神色你是沒看到,我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和喬碧談了什麼?”方疏凝眯眸,其實喬碧會告訴薄景淵什麼話,她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但是她以為就是喬碧告訴薄景淵,是她和許雪連手害死孩子,但沒有證據,薄景淵不可能不信方疏凝和自己親生母親,而去相信喬碧。

“這個,薄先生就沒有說了。”

“那天沒有和你說其他話嗎?”方疏凝追問。

“有,說了一句我聽不打懂的話。”

“什麼?”

“薄先生說,如果我身邊朝夕相處的女人,突然做了我不能接受的事,問我會怎麼做?”林囂頓了頓,“我覺得薄先生話裡有話,就沒敢輕易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