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傳宗若無其事的看著前面,屁股再次不老實,朝著旁邊又懟了一下。

婁曉娥這次沒有看他,只是緊緊攥了一下小拳頭,這次她忍了下來。

易傳宗屁股在椅子上面咕用咕用,做好準備工作,再次一個屁股懟了過去,這次比前面兩次更加過分。

“你幹嘛!”

考慮到現在的環境,一聲低吼,婁曉娥終於是爆發了。

上次被擠到一邊也就算了,現在椅子上面連半個屁股都沒有,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憤怒的小情緒噌一下就上來,她先是穩定了一下身子,然後轉身伸出兩隻手熟練地捏著那塊軟肉,那模樣就和倉鼠偷食一樣。

這次易傳宗沒有再和她掐,而是若無其事的張望著周圍的人,臉色沒有一點變化,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疼痛一般。

糟糕的婚姻只會讓人不斷忍耐,一次次在心中積壓生活中的不滿,他這種熟人卻是可以接受對方的發洩。

許大茂在外面亂搞,還敢連著兩天夜不歸宿。

獨守空房的感覺不好受,尤其是自己的丈夫還可能再跟別的女人睡覺,那更是徹夜難眠。

現在男人的家庭地位高,那麼在女人的心中就越加重要,頂樑柱塌了。

婁曉娥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樣的心理過程,被逼得只能回孃家。

如今時間過了半個月,感性過了,理智過了,心中的抑鬱之氣卻是絲毫沒少,就讓她好好發洩發洩。

今個兒這椅子他佔了一半,隔著小山的心他也要佔一點。

他易傳宗說的!

一陣發洩,婁曉娥帶著點哭腔地低聲問道:“你怎麼不還手?”

易傳宗朝著旁邊撇了一眼,還沒哭出來呢,要不要讓她哭一場?

考慮了一下場合問題,他感覺今天差不多了,這情緒也不能一次發洩完,心裡憋著不才能想著他?

畢竟他能帶來發洩後的輕鬆。

現在他們兩人的身份也不好再進一點,不到時候呢。

高階的的獵手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暴露了自己的目的這女人就不好搞了。

易傳宗翻了一個白眼,嗤笑道:“我也就是讓著你!看你這鼻涕模糊的埋汰樣!醜死了!”

婁曉娥臉色一兇,手上再次動作起來,“你敢說我醜!讓你說我!讓你說我!”

“兩位,請問是現在上餐嗎?”翠萍再次走了過來,兩隻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看現在的戰況應該是女方贏了?

婁曉娥的動作頓時一僵,今天被人看到多少次?

狠狠地扭完最後一把,她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臉色平靜地說道:“上菜吧!”

看就看吧,反正今天丟臉已經丟得夠多了,現在她無論做什麼,別人都會以為他倆是情侶。

眼中複雜的神色閃過,婁曉娥有種莫名的負罪感,同時又有些暢快,甚至是愉悅,這讓她有些心慌。

“好,兩位請稍等!”翠萍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轉身撒腿就跑,下一場戲還好像要開始了。

等翠萍走後,婁曉娥才朝著旁邊撞了一下,兇巴巴地說道:“還不坐過去一點!”

“哦。”

易傳宗平靜地應了一聲,也沒有挪動椅子兩人還是挨著,他只是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面坐著,身子稍微正了正。

隨後就陷入了等待之中,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算是翠萍把全聚德烤鴨擺上桌,兩人也只是點點頭,全程一言不發地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