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前就說過你肯定會因為那個養女後悔,現在將你那個親生女兒當做眼珠子寵愛了?”

“從前虧欠的多。”

虞方屹苦笑一聲,

“我也不知道為何,分明才開始去接疏晚的時候,我也沒有後來的那些念頭,只是不知道為何回了侯府以後就越來越不對……

或許就像是虞歸晚說的那樣,我侯府風水不好,在面對她的問題的時候,我總會顯得蠢得很。”

“現在好歹是你清醒了不是?”

大理寺卿安慰著他,

“如今嫂子沒想明白而已,等到她想明白了,你跟疏晚不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子了?

疏晚也就是一個孩子脾氣。

從前吃的苦頭太多了,所以也就少不了在這些事情上計較的多一些。

你是她父親,肯定承受的也要多。

對了,我記得,歸晚今年的及笄宴會不是籌備了許久麼?

去年的時候嫂子就在準備了,疏晚也是同一日的生辰吧?”

大理寺卿意味深長,

“她雖然性格果斷,可這件事兒你是要上心的。

到時候擺酒記得叫我,我定然準備一份厚禮。”

虞方屹若有所思,對大理寺卿鄭重拱手,

“多謝,到時候一定。”

……

虞疏晚也沒有決定好去哪兒,只是很想在路上走著。

上一世失去的是自由,所以這一世不管自己給自己禁錮了再多的東西,虞疏晚都會找機會給自己一個特意放鬆的時間。

她帶著一個帷帽跟可心在熙熙攘攘的街頭行走著,聽著行人們的交談笑鬧聲,心中只覺得一片安寧。

虞歸晚方才說要做女帝,其實這事兒也不是沒有商量。

可惜的是,虞歸晚說的這個時機不對。

祖父和祖母一起徵戰沙場就是為了能夠有一個安寧的日子,死了那麼多的人才換就如今的太平盛世。

若是自己為了一己私慾去做女帝,那些因為如今安寧死去的人又是何等的無辜?

更何況,做女帝也好,做一個小女娘也好,這些不都是各自的生活嗎?

誰規定了一定要成為誰才能夠算得上是強者?

有小孩兒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腿彎,手上拿著的糖葫蘆咕嚕嚕掉在了地上。

小孩兒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糖葫蘆,隨即眼圈兒就紅了起來,嘴巴一癟就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