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跟慕世子趕年場如何?”

虞疏晚抿了抿唇,想起月色下慕時安一去不回頭的背影,道:

“他剛走。

之前跟祖母說過的。”

虞老夫人先是一愣,隨即眉頭緊皺,

“看來日子是要不太平了。

你東西送去給他了?”

“嗯,好歹我也能夠安心一些。”

虞疏晚將頭放在虞老夫人的膝蓋上,呢喃道:

“祖母,如果我知道今日他走,我就不該貪睡下午的時光。”

“他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高興了,好了,那就不是白費光陰。”

虞老夫人看著她

“你很喜歡他。”

“他是第一個對我沒有目的還要對我那麼好的人。”

虞疏晚輕聲道:

“我本來就沒打算婚嫁的事情,能遇見他也算是有幸。

他若是真的不回來了,我也不會過於糾結這件事,只是到時候請祖母原諒孫女的一切選擇。”

“傻孩子。”

虞老夫人輕嘆,

“虞家出情種。

你祖父也是如此,你父親同樣認準一人就不肯再回頭。

你哥哥雖然還未成親,可身上的婚約在,他此番出去闖蕩,也不一定全是為了歷練,興許也是為了能夠風風光光地迎娶心上人。

我有時候寧願你們薄情一些,至少自己不會傷太深,可想想,那對旁人又是怎樣的不公。

我原本是不贊同你們在一起的,可他對你也實在真心。

我這雙眼睛看了許多人,慕世子的確值得託付。

更何況,我一早說過,你的選擇我不會幹涉的。”

虞疏晚忍住眼淚,

“祖母,上一世他是死在戰場的。

可那也該是往後好幾年的事情了。

如今就因為我,他提前奔赴戰場,會不會還是上一世的結局?

而且,原本他們是隻能夠用弓箭長刀,就因為我,他的危險也更多了。

我有時候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是一個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