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真等著那蘇大夫,現在你們可不就要幫我辦後事了?”

“你在胡說什麼東西,歸晚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錦棠有些惱,可下一瞬又遲疑道:

“歸晚心口悶?”

離開虞歸晚院子的時候,她精神明顯著要比開始時候好了很多。

而且若是心口悶,身邊的丫頭也該是來找她才對,怎麼就那麼巧的拉走了蘇大夫?

“是啊,估計是要疼死了才會搶別人東西。”

虞疏晚卸了力,索性趴在了床上淡淡開口,

“要是有什麼沖著我來就是。欺負我身邊的丫鬟算是什麼本事?

這種惡心人的事情還請夫人轉告,往後可切莫再行,否則我下一次,可就是沒這麼輕易放過她們了。”

一邊的可人開口道:

“夫人,就是因為知道可心姐姐受了委屈,所以二小姐這才掙紮著起來,背上的傷差點又裂開了。”

“這件事情不曾明瞭,你姐姐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定然是她身邊的丫頭空口白牙地亂嚼舌根。”

蘇錦棠幾乎是下意識的直接開了口。

聞言,虞疏晚心下冷笑一聲。

看看,她都還沒說什麼呢,這就開始護上了。

好在自己沒有期待,否則蘇錦棠這一下子又是一場重創。

虞疏晚眼神都不曾給一個,

“教不好自己的下人,那就是做主子的無能。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流光我是一定要處置了的。”

流光跌了她虞疏晚的面子,且上一世也沒少給虞歸晚出主意折騰她。

將流光當做一個殺雞儆猴的雞,那又有什麼緊要的。

剛好也讓虞歸晚急一急!

見蘇錦棠的眼中還有猶豫,虞疏晚眼中浮現出淡淡的嘲諷,

“夫人,是你給處置了,還是我自己來?

若是你來,直接將流光處置了就是。

要是我來,我向來喜歡找根源問題,虞歸晚也別想落著好。”

聞言,蘇錦棠臉色奇差,忽的站起身來,“我去瞧瞧。”

“到底是京城中最受寵愛的虞大小姐身邊的得臉丫鬟,不會是輕拿輕放吧?”

虞疏晚幾乎沒什麼血色的唇勾起淡淡的一個弧度,

“若是如此,夫人也不必走這麼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