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瑤滿眼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父親.

她實在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麼我自己的技術,竟然還不完全屬於我自己.

木紅軍看著女兒流露出的眼神,笑著搖了搖頭:"看樣子你確實對很多東西都不瞭解啊,回頭我給你好好講講.走吧,跟我一起去把另外兩間屋子的鋪蓋也拿出來晾晾."

見父親已經起身往屋內走去,木瑤也跟著站了起來.

雖然剛才聽了那麼多,但她還是決定下次見到那個人要試試,她就不信有人對名利不屑一顧的.

李楚抱著小臭寶又轉了一會兒,直到孩子已經開始打哈欠了他才往伍叔的房子走去.

午後的陽光曬的人很舒服,他讓張秘書幫忙把那個小床弄到院兒裡的樹蔭下,讓孩子睡在裡面,他則坐在旁邊的躺椅上,享受著悠閒的時光.

"你躺在這裡倒是挺舒服的.""叔,您醒來啦."

"孩子睡在這裡沒事兒嗎?"伍叔坐在另外一把躺椅上,指著已經睡著的小臭寶問道.

"沒事兒,這小傢伙睡覺沉,只要不故意大聲喊,不會吵醒他的.對了叔,木老可能下週就會搬過來住一段時間."

"嗯?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抱著孩子在外面轉的時候碰見木紅軍了,他說的."

"老木"伍叔點了點頭:"他的身體可是多虧了你啊.住在最西邊那棟房子的老馮你記得吧?"

"記得啊,馮老不是去年才從西南那邊退休回來嗎."

"對,我聽說你不建議他把身體裡的那個炮彈碎片,透過手術取出來?"

"確實不建議,馮老年紀大了,他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動手術,風險太大,很有可能上去了就下不來."

"不是說他身體疼的厲害麼?"

"叔,您這幾天是不是沒見馮老了?我上個星期過來的時候給他開過藥,緩解疼痛的,服用過後應該是有效果的."

"他這兩天去大女兒那邊住了,我還真沒見他.你的意思是不是老馮時間不久了?"伍叔已經能聽出來很多話外之音.

李楚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確實,這正是我不建議他手術的原因,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覺得沒有必要再去受那個罪."

這時身邊蜂窩煤爐子上的水剛好燒開,他取下水壺給自己和老爺子重新沏了一杯茶.

伍叔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哀痛的神色,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那看樣子他的大限是真的到了."

"叔,這個可不一定啊,跟每個人的心情有很大的關係,我師叔那陣子讓我看都只剩下一到三個月的時間了,結果因為那對雙胞胎重孫子,他老人家硬生生的挺了近一年.您啊,可千萬別想那麼多,一定要保持樂觀的心態,這不您的小重孫嘛,難道您就不想看著他長大成人,結婚生子嗎?"

"哈哈~好,我努力多活些年,看著小臭寶結婚生子."老爺子扭過頭看著睡得正香的孩子,眼睛裡充滿了疼愛.

在這邊一直待到下午四點多,李楚這才準備離開.

回去的時候伍叔沒讓他自己開車,而是另外派了一個人,因為這個把他還訓了幾句,說一個人抱著孩子開車太危險,讓他以後不能再這樣做,否則就得重新給他身邊派工作人員了.

看著二老站在車外依依不捨的神情,如果不是因為孩子實在太小,他都想把孩子放在這裡陪著他們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