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木迷迷糊糊的醒來,他做了一個噩夢,夢的內容是什麼他已經忘了,只是覺得心裡莫名的煩躁。

睜開的黑眸毫無生氣,就宛若是死人一般,過了一會,渙散的目光一點點聚攏,逐漸有了神采,也多了一分生機。

很久沒有做噩夢了。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有些出神。

過了良久……

段木長長吐出一口氣,夢境所積攢的負面情緒隨著這口氣融入到了空氣裡。

“墜天崩塌旋渦紋嗎?”

段木坐起身,看著牆壁上雕刻的紋路,頓時知曉了自己所在。

從擺設來看應該是一個臥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草藥的味道。

“蓍花、靈蘆、獄蕎……”

雖說他沒怎麼調配過草藥,但低階的回道也讓段木能夠輕鬆分辨出這藥香中都有什麼草藥。

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纏繞的繃帶,點了點頭,以他獲得的‘回道’知識來看,包紮得很好,藥物處理過,幾天應該就能夠徹底痊癒了。

就在這時,臥室的房門被推開,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正是志波姐弟。

“真的醒了?”

巖鷲從空鶴背後探出頭,語氣驚訝的道:“居然跟大姐說的一樣。”

空鶴則是很大氣的拉過椅子坐在床邊,吸了口煙槍,道:“很會裝的小子,感覺怎麼樣?”

“啊?”

段木一愣,什麼叫做很會裝啊?

“確實。”

不同於他,空鶴背後的巖鷲很是贊同的一點頭,看著段木道:“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隱藏靈壓的?”

先前戰鬥中段木所展露出的戰鬥力,屬實讓他大吃一驚。

尤其是靈壓強度,這傢伙在自己面前居然一直表現的跟真央靈術院學員差不多。

如果只是瞞過自己也就罷了,可連大姐都說,如果不是段木全力出手,她都不知道段木的靈壓,原來已經到了可以和護庭十三隊中低階席官媲美的地步。

原來是這樣啊?

段木苦笑道:“並不是有意瞞你們的,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許是我體質的原因,只要我不全力激發,不讓靈壓溢位體表,別人就無法察覺到我的靈壓波動。”

他這話並沒有騙兩人,既然已經暴露,自然沒了繼續隱瞞的必要,何況從始至終他都沒想過要瞞過二人。

“你不用跟我們解釋。”

空鶴擺了擺手:“這次要不是你,巖鷲這臭小子就危險了。”

“大姐,我……”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