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簡乖巧的點頭:“嗯,每一次孃親和祖母吵完架後,祖母都會好幾天在床上躺著,虛弱的不行都爬不起來。”

“剛開始我也很擔心,可是祖母說每個人老了身體都會這樣,讓我不必放在心上。”

“還說只需要在床上休息幾天就好了。”

這話讓秋無雙的心跟著緊了一下,隨後在心裡暗自決定,日後說話要小心一些,不能再氣著她了。

看來秦老夫人身體不好,還跟自己有直接的關係。 想來也是有這麼一個不省心的兒媳婦,天天氣都氣飽了,身體還能好得了?

秋無雙耐心的開口道:“簡兒,你祖母這是生病了,得想辦法醫治才行,光躺是不可以的。”

小傢伙像是在腦袋裡面思考祖母和母親的話,到底誰的是對的,竟然有些茫然。

秋無雙揉了揉他的腦袋,尷尬的咳嗽一聲問道:“簡兒你有沒有銀子?可不可以借孃親一點?”

這問自己兒子借銀子實在有些可恥,但是現在沒辦法,房間裡的東西讓秋滑落和丫鬟都搬走了。

根本沒留下什麼值錢的東西,身上僅有的銀子今日也買了一些食材回來。

就連當初母親給籌備的嫁妝,如今也全部都被丞相府拿走了。

甚至連當初來到這秦家,請老夫人給的那些好東西,也一件沒留下前輩,秋滑落以暫時用下的名義借走了。

本來每個月還有些月錢,還是請老夫人願意給的,原本給的多,但是給多少秋無雙就花多少,並且全部拿去給丞相府的那兩個女人。

最後秦老夫人只得給秋無雙斷了,變成幾兩銀子。

而秋花落偏偏連她每個月的那一點點月利也要惦記。

所以請老夫人最後得知的時候,直接斷了邱無雙的所有銀兩,免得他將整個秦家都送出去了。

唯一的那一點銀子還是先前打進丞相府的時候,動手順便在那兒伸手牽羊來的。

秦博簡看孃親願意問自己要東西了,開心的回答:“孃親,我有哦有好幾百兩呢。”

其實幾百兩銀子對於富貴之家來說真的不多,尤其像秦家這樣的更是顯得很少。

但是對於如今的秋無雙來說,簡直太重要了,空間如今回不去,身無分文,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

而想要給秦老夫人調理,就必須要銀子買藥,不然總不能去搶吧?

秦博簡看著孃親不說話,便討好的道:“本來這些銀兩都是祖母,平時給我的我也沒什麼可以花的地方,就想著給孃親存著,若是孃親需要了,簡兒這就去全部給你拿來。”

“你要把銀子都給我嗎?”秋無雙心裡暖暖的同時愧疚之情再度身體,心裡那種感覺不知該如何形容。

就像是甜與痛苦相互的交融,讓人無法將真實的感覺抓住。

在秋無雙問出這句話後,秦博簡便低下了頭,弱弱的道:“祖母曾跟簡兒說過,孃親的心不在秦家,早晚是要離開的,若是爹爹回來了,祖母說了,一定會說服爹爹,讓爹爹寫下和離書放孃親自由。”

“以後你若是要離開秦家,肯定是需要銀兩的,到時沒有盤纏你又如何生活?”

“簡兒害怕孃親到時一人在外,無法賺銀子養活自己,所以把自己的銀子存起來,這樣以後孃親不論走到哪裡都能吃得飽穿得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