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胎針啊,您的主治醫生新給您開的。”

護士快速的說了一句,而後低頭繼續撥弄著針頭。

口罩底下的一張臉扭曲,眼裡的惡毒盛了十分。

這女人怎麼回事?剛剛不是很配合?怎麼突然又開始問東問西起來?

江果果心中的不安有些擴大。

一雙漂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眼前人,長長的羽睫翕動,帶著些許的不安。

主治醫生明明說她這幾天恢復得很好,連苦藥都減量了,怎麼又突然開保胎針?

似乎發現她不動,身體還是抵抗,那護士忽然抬頭:“江小姐……是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江果果遲疑的回答了一句。

畢竟人家沒有什麼不好的舉動,而且從剛才那套動作來看也很專業,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吧。

江果果這麼安慰自己。

她咬了咬牙,忍著身上的雞皮疙瘩伸出了手。

而那護士此時也已經將藥水重新抽進針筒。

“江小姐,麻煩您側過身,或者是把手伸出來也行。”

“哦,好。”

江果果點點頭,針管再次要扎進江果果的手臂。

嗡嗡——嗡嗡——

枕邊的電話忽然震動不停。

江果果和護士同時愣住。

意識到不好,護士猛的就要先下手為強,扎針。

可是這一針還是紮了個空。

江果果再次抽開了手。

護士這下的臉色,不是用難看兩個字能形容的了。

江果果毫無所覺,她不好意思的對著護士笑了笑:“麻煩你稍等一下,我先接個電話。”

話落,她也不管那護士同不同意,便直接半起身,按下接聽後將手機放到耳邊。

“媽咪……”

“辰寶?”

電話裡,辰寶的聲音讓她心頭一暖,忍不住微微紅了眼眶。

“辰寶,怎麼了?”

“媽咪你好點了嗎?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昨天夢到你了,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