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擂臺賽吹響了號角。

看臺的觀眾頓時激動不已,紛紛站起來吶喊嘶吼。

而三樓包廂裡的兩個男人悠哉悠哉的品著酒,絲毫不為所動。

彷彿外界的悲歡喜怒,都與他們無關。

兩個資本大佬,看中的是比賽給他們帶來的利益,而不是比賽的過程。

忽然,江妄提了一句,“哦,對了,琰,你剛剛注意到坐在角落裡的一個胳膊短腿短的小男生沒有?”

君琰修長如玉的手指捏著酒杯,聞言,停頓片刻,淡淡的應,“嗯,怎麼?”

江妄說道,“那小男生,一看就是來找死的,嘖,不知道提前買了保險沒有。”

因為體型太過嬌小,又被那個顧虎針對,所以他就多注意了兩眼。

君琰食指輕輕的敲了敲酒杯,眼皮斂了斂,長卷的睫毛覆蓋在眼周底下。

“來送死?不一定。”

他低沉的嗓音如煙霧般,看似飄忽不定,卻有種莫名的篤定。

江妄笑了,“琰,你不會認為那個小男生會是高手吧?”

那身細胳膊小細腿的,一看就是沒有鍛鍊過的身體。

別說是打架了,估計連提幾斤豬肉都累得夠嗆。

君琰沒說話,只是淺淺的抿了一口紅酒。

江妄見此,卻笑了一聲,“琰,不如打個賭怎麼樣?”

他跟君琰難得因為一個小男生的實力存在意見分歧,不來個賭可惜了。

君琰來了幾分興趣,掀起眼皮,遞了江妄一眼,“賭什麼?”

江妄立即獅子大開口,“就賭你手上城南地鐵區的那塊地怎麼樣?”

君琰:“你拿什麼跟我賭?”

江妄一聽就知道有戲,嘿嘿了一聲,“放心,一定是等價的,不會虧了你!”

反正君琰也不可能贏了他,他的眼睛一向是非常雪亮,看人很準的。

所以君琰輸定了!

想到平白無故就多了一塊風水寶地,江妄心情頓時大好。

很快。

比賽進到白熱化階段。

自從輪到虎哥上場後,幾乎所有對手都被一頓碾壓暴虐。

爆炸頭也不能倖免。

他滿臉紅腫的滾下擂臺,一身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