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宇覺得,自己拿蘇素實在是沒有辦法,這個蠢女人,怎麼還想著逃跑?不知不覺,他的嘴角竟然浮現出一絲笑意。

“張助理,蘇素小姐好像不太想吃飯。”宮宇把手機收進口袋裡,饒有趣味的走向蘇素,他決定要好好的逗逗這個千方百計想逃離自己的女人。張助理心領神會,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擠眉弄眼的帶著那群穿制服的女人走了出去,末了關上門的時候,還抬頭看了一眼強顏歡笑的蘇素,給了蘇素一個自己保重的微笑。

蘇素回頭看著宮宇,撲閃撲閃的眨著眼睛,掩飾自己的尷尬,宮宇走到蘇素的身邊,一把摟過蘇素的腰,看到蘇素臉上慌亂的神情,宮宇越發覺得有趣,一個轉身將蘇素扔在沙發上,俯下身子,把臉貼近蘇素,挑眉對她說:“我有這麼令你想要逃離嗎?”

蘇素臉紅心跳,被他如此這般的盤問著,作為一個狗仔,向來都是自己去問別人的,一時間被宮宇這樣子問起來,突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蘇素把頭低下,宮宇的呼吸在自己的頸間蔓延著,有一種暖暖的癢癢的感覺,突然蘇素想,好像這個男人,也不太討厭。蘇素想到了答覆,抬頭想要告訴宮宇,嘴巴卻直直的對上他那薄薄的嘴唇,兩個人一時間都愣住了。

這就是你的答覆嗎?

宮宇眼中的神色慢慢溫柔下來,手撫上蘇素的脖子,把蘇素想要逃離的嘴唇輕輕地按了回去,四目相接,蘇素直勾勾的看著宮宇,他的眼睛真好看,睫毛長長的,低眉間竟然是這樣子溫柔。她想,若是這樣的話,她賺了。

“還要走?”宮宇鬆開蘇素,恢復往日不可一世的冷漠表情,挑著眉看著蘇素,此時的蘇素看著他,分明卻是像個小孩子,分明說的是不要走。

“不走了。”蘇素咧嘴一笑。

像是沒有料到蘇素會這樣回答,宮宇轉過身,乾咳了兩下掩飾自己的開心,又擺出一臉冷淡的樣子,拿起張助理剛放下的袋子,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

“吃飯。”

“好——”

看著蘇素在自己面前狼吞虎嚥的樣子,宮宇不由自主的目光溫和起來,不知】

是什麼時候覺得這個女人還不算討厭的,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的呢?宮宇正看著蘇素吃飯看得出神,面前飄過一片芒果。

“你要吃嗎?”蘇素奇怪的看著宮宇,今天的宮宇十分不對勁。

“嗯?”宮宇沒有接過蘇素的叉子,反倒是很好奇為何蘇素知道自己鐘意芒果。

蘇素反手把芒果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嘟囔著:“因為我是記者啊——”

宮宇只覺得自己對蘇素真的無計可施,不過這樣子的未婚妻,好像也不算差……想到這裡,宮宇又想起那條在蘇素手機上的恐嚇簡訊,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真的會是她嗎?

……

“你想幹什麼?”蘇曼盯著眼前不復斯文的魏旗,心底湧出一些慌亂。從今天去宮宇的辦公室被蘇素那一招買衣服吃了癟之後,蘇曼氣沖沖的來到酒吧,想要發洩一下心底的不痛快,恰巧在酒吧門口碰見了魏旗,加之魏旗心心念念一直對蘇曼有意思,蘇曼斟酌著魏旗的地位和能力,二人一拍即合,進了酒吧。

“我想要你…阿曼”酒吧包廂內,魏旗皺著眉,不勝酒力癱在蘇曼的身上,一把將她摟住,“曼曼…你為什麼就是總也看不到我呢?”

魏旗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抱著蘇曼的手也越來越緊,一步一步伸向蘇曼的外套中。蘇曼握住了他的手,制止了魏旗想要更進一步的慾望,她想要和宮宇舊情復燃,不可以因為這個魏旗壞了好事,當下的利益相比,宮宇比魏旗有價值得多,蘇曼是個很有打算的人。

“你和我在一起吧,我讓你做蘇家的主人,我可以幫你追到宮宇”魏旗彷彿知道蘇曼想要什麼,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抬起頭看著蘇曼,眼中沒有平常的清澈,手繼續向裡伸,蘇曼制止魏旗的手變得不再堅定,如若向他說的這樣,此時隨他去或許也不失為一個好決定,不得不承認,魏旗的條件足夠誘人。

“曼曼…我愛你。”蘇曼的手逐漸鬆開,魏旗彷彿得到允許般,更加放肆起來,一點也沒有文質彬彬的樣子。

一夜纏綿。

“蘇素,你要付出代價的。”

大清早的蘇素就被張助理叫醒了,迷迷糊糊間吃了個早餐,早餐期間,蘇素髮現宮宇彷彿比之前要好相處多了,至少,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時候宮宇沒有冷冰冰的諷刺她什麼。

“吃好了我們就去akory哪裡拿衣服,明天就是去法國的日子了”宮宇似乎是吃完了,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對蘇素說道,不經意的劃了蘇素一眼,看到蘇素身上穿的粉紅卡通睡衣不由得啞然失笑,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好的。”蘇素掙扎著和煎蛋作鬥爭,完全沒有抬頭看宮宇一眼,放在以前她肯定不敢這樣無視宮宇,不過人都是這樣嘛,給點顏色總要燦爛一下。

“我說你,這個睡衣的品味?”宮宇站起身向書房走去,此時的宮宇早已經換好了正裝,正打算去書房看看最近的檔案,走到一半,想起點什麼,不由得回頭吐槽蘇素一句。

蘇素把最後一塊蛋白放進嘴巴里,抬眼看著宮宇,做了個鬼臉,這個人總是質疑自己的衣品,真是太可恨了,自己還沒質疑他晚上有沒有裸睡呢?宮宇自然不知道蘇素心裡還在打著自己晚上睡覺習慣的算盤,走進了書房,想起剛剛蘇素的鬼臉,臉上竟不由自主的蔓延起笑意。

陽光慢慢的從視窗灑進來,已是接近中午的時辰,蘇素也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換上了昨天宮宇給她挑選的衣服,那是一件很淑女的小禮服,軟軟的蕾絲花瓣從肩前排開,沒有一絲臃腫,反而給人一種柔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