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們的事已經定下來了,那老頭我就告辭了。”酒老說了一句,就踏空而去了。

“等等我啊。”陳詩史連忙大喊,可是酒老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已經沒了蹤影。

“陳小哥,這兩日要不你就在府中住下吧,省的到時候計劃有什麼變故,然後又找不到你人。”柳家主開口。

“對啊,我們柳家的客房不比外面客棧的差,而且日夜有人把守,最關鍵是沒人打擾,最適合自己一個人住了。”柳生挽留。

“那就打擾柳家主了。”陳詩史覺得他們父子倆說的有道理。

“那好,陳小哥的飲食起居就交給你了,我就不插手了,你們年輕人的共同話題多一些。”柳家主對柳生囑咐了幾句,也離開了。

“走,我帶你先去住下。”柳生異常熱情,勾著陳詩史的肩膀就拉著他離開了。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處院落,這裡清淨宜人,鳥語花香,最關鍵的是幾乎沒什麼人往來,正是陳詩史心中的不二之選。

“怎麼樣,這裡還滿意吧,就你一個人住,不會有人打擾的。”柳生笑道。

“可以。”陳詩史點點頭。

“那就好,你先休息,有什麼要求吩咐外面把守的侍衛就行。”

“多謝。”

“是我要多謝你啊,要不是你,早就被古真香咔嚓劈成兩截了。”

“這事不許再說了,要是被別人聽到,指不定又惹出什麼麻煩。”陳詩史告誡。

“我知道,我知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抓緊把黃金靈果煉化,這樣也能讓接下來的行動多一分保障。”

陳詩史點點頭,其實他也正有此意。

又說了幾句話,柳生就離開了。

陳詩史隨便在院子裡找了間廂房住下,不過他可不是要睡覺,而是另有要事。

只見陳詩史把房門鎖好之後,就從納戒之中拿出一柄青色斷劍來。

這正是青岡劍,在溶洞之中被大保劍砍成了兩截。

陳詩史輕輕撫摸著劍身,露出肉疼之色。

“這可是三千多萬元石啊,便宜你了。”

大保劍若有所感,忽然顫抖起來,緊接著青岡劍竟脫手而出,被吸附到了劍身之上。

青岡劍上猛然一震,無數的青色劍氣噴湧而出,瞬間就充斥著整個房間。

房間裡的物件遇到劍氣皆切成兩截,毫不例外。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陳詩史大吃一驚,連忙運轉龜神功。但他身處劍氣之中,面板還是被切出了密密麻麻的傷口,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陳詩史苦不堪言,心思急轉,想著解決之策。

這時大保劍嗡的一聲,劍身上傳來一股無可匹敵的吸力,青色劍氣登時被吸入劍身之中。

陳詩史的狀況得到了好轉,不由得

鬆了口氣,他知道是大保劍在吸收青岡劍之中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