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心裡浮現巨大問號。

這和聖紋師有什麼關係嗎?

艾伯特沒解釋,死魚眼中無精打采的,說:“放棄還來得及。”

“我幹!”

林恩咬了咬牙,應道。

艾伯特收了他的金幣,他的姐姐安潔又是神官,不至於戲弄他。

這麼做,或許真的對聖紋製作有幫助。

他手握小小的刻刀,來到後院,面對那成片的巨石,腦殼嗡嗡直響。

從這天開始,林恩整天泡在法師公會後院。

許多人都認識他了:這個新來的古怪少年,是艾伯特新收的徒弟。

有老資歷的法師在後院散步時,調笑道:“年輕人,給艾伯特當徒弟可不容易!”

林恩笑笑,回道:“我相信艾伯特老師!”

日子一天天過去,而一個個的艾伯特石凋,也出現在後院之中。

每天艾伯特都會過來檢查。

他一邊看一邊搖頭,失望的說:“不行,沒有把我的英俊凋刻出來,完全不合格。”

艾伯特鬍子拉碴,眼窩深陷,頭髮油糟糟的,林恩看見,對方頭髮裡邊一條小蟲在歡快爬行。

林恩很難把自己這位老師和‘英俊’聯絡在一起。把他們兩人加起來,再除以二,或許艾伯特稱得上英俊。

為了達到艾伯特的標準,林恩煞費苦心。

漸漸的,一年過去。

這天正午,林恩頂著炎炎烈日,光膀子握住刻刀,站在一座石像前。

比起一年前,林恩的模樣有了很大變化。

如今的他面板黑褐,肌肉虯結,身上有許多灰塵。一條黑色褲子,不知幾個月沒洗,硬的恍如鋼鐵,頭上的黑髮也長至肩膀,隨意的用皮筋紮了個小辮。

路過的女性法師,眼神異樣的看他。

有的是嫌棄,覺得林恩像個討飯的。也有的,是雌性對於雄性的渴望。

林恩威武的身材和英俊外表,被許多女法師鍾愛。

但林恩心中早已沒有女人,全身心投身於石像凋刻之中。

“這一年,發生了許多事啊。”

他情不自禁的感嘆。

首先,是瑪莎成功晉升為神官,有望成為主教候選人。

安潔突破到15級。她被瑪莎打擊後,聽從林恩的意見,開始‘盡力而為’。

某天晚上,她和瑪莎秉燭夜談,發覺瑪莎已經被聖光感化,成為優秀的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