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震驚地瞪向她,臉色慘白一片。

原來是她。

原來四年前就是她在搞鬼了。

“宮歐來找我治病的時候,我也覺得很奇怪,後來我明白,他是認為只有我才有這個治好他的能力。”莫娜坐在那裡,一字比一字虛弱,“然後,我就想出把他這個滿氣的氣球往死裡壓的辦法。”

“……”

時小念垂在身側的手攥成拳頭。

莫娜靠在那裡,想著反正也把自己底牌亮出來了,沒什麼好再畏畏縮縮的,唇角泛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她看向時小念,“那個時候的宮歐真得很蠢,他一心就想治病,他像個木偶一樣被我操控著,我要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

時小念瞪向莫娜的眼中多出一抹恨意。

“我拍下來了。”

“什麼?”

“很多治病過程我全拍了,留出一份可曝光的珍貴影像資料。”莫娜笑著說道,那笑容殘忍無比,“他剛到的時候拒絕吃東西,我就把你的照片投影在牆上,讓人用鞭子揮打。就這樣他都忍受不了,乖乖吃飯,當然,沒有任何餐具,所有的菜都倒在他面前。”

“……”

時小念驚呆地瞪著莫娜。

“如果你們殺了我,我一死,我家族處理我遺物的時候就會發這些珍貴的影像資料,會看到我的恨意,然後把它公之於眾。”

莫娜看向時小念,笑了一聲,“到時候,全世界都能看到宮歐像條狗一樣蹲在籠子裡,用手抓著飯往嘴裡放,那畫面絕對顛覆他以往所有的形象。”

這些東西,她本來是準備到最萬不得已的時候拿出來,就連宮歐拍了她的那些影片,她都沒有拿出來。

沒想到現在用到了,沒命,她有什麼都沒用了。

“你這個變態!”

時小念聞言歇斯底里地叫起來,眼圈紅了,恨不得立刻殺了莫娜,y先生在她身後抓住她的手臂,不讓她往前撲,朝莫娜道,“還有呢?”

“還有?我想想。”莫娜坐在床上,雙手被鎖住,認真地想起來,越是回想她臉上的笑容越深,“對了,他有一陣還很貪藥,因為我的藥能鎮住他的心神,於是他拼命地吃藥,席小念,你見過宮歐吃藥吃到手抖,倒在地上打哆嗦嗎?像發羊癲瘋似的。”

“……”

時小念仇恨地瞪著她,眼楮紅得能滴血。

“我還讓他忍受被人打,被人虐待,因為我告訴他,他脾氣太暴,只有忍住了別人的虐打,他才能好。”

莫娜說著笑出聲,“這個過程又是很長,他足足扛了一兩個月吧,才終於能忍住不動手。不過,我的那些可曝光影像資料裡,只有他把一個人打到殘廢的畫面。至於另外那些他被打到吐血在地上爬著撿你照片的影片我都是放在電腦桌面上天天欣賞的。”

“……”

時小念瞪著莫娜,歇斯底里地吼出來,“你不是說你愛宮歐嗎?你根本不愛他,你根本是以折磨他為樂!你把他當成什麼了?”

時小念喊到聲音沙啞,眼淚跟著淌下來。

“是啊,我是以折磨他為樂,我愛他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莫娜情緒激動地說道,眼中充滿仇恨,“當初我那麼愛他,為他可以犧牲所有,可後來呢?當眾悔婚,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柄,你們在舉行訂婚大典的時候,知不知道我在幹什麼?我在房間裡把婚紗一件一件穿上,再一件一件剪碎!我那時的痛苦你們有誰過問過嗎?”

“……”

“我那時候就告訴自己,我絕不會讓你們兩個好過,我恨你,我更恨宮歐!”

莫娜瞪著時小念大聲地喊道,一雙眼楮也紅了,聲音喊得走調,“我和他說我用特殊方式治病,他就白痴地信了,事實上我就是在報復他,我看著他像條狗一樣被我耍得團團轉我覺得痛快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