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每天和宮歐通一個電話吧。”時小念說道,“我也知道,心理輔助不會是一通電話就能結束的。以後,你每天都打一通電話給宮歐,以心理醫生的身份向他詢問狀態,再引導他釋放那些所謂的剋制力,直到他不再為此受到煎熬,完全做回自己。”

她甚至不需要再治好什麼偏執癥。

她只要宮歐做回原來的自己。

“你什麼意思?”

莫娜震驚地看向時小念。

“在我認為宮歐做回自己以前,我是不會放了你的。”時小念說道,“一天治不好,我就困你一天,一個月治不好,我就困你一個月。”

“你沒那個能耐!”

莫娜道,她沒想到時小念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

“要不要試試?”時小念冷冷地道,轉身離開房間。

封德將膠布重新貼上莫娜的嘴唇,然後跟著走出去,看向時小念的眼神有著贊賞,“還是女人懂得怎麼治女人。”

讓他來,還真未必讓莫娜開這麼多的口。

時小念站在那裡,回眸看向封德,眉頭蹙得緊緊的,“義父,我們沒有把握能把莫娜藏那麼久,她不是普通人,蘭開斯特家族很快會找上你的。”

她現在最擔心的不是宮歐,反而是封德。

封德笑了笑,說道,“小念,我已經豁了出去,接下去,我會帶著莫娜四處躲藏,一定會拖到少爺真正做回自己的那天。”

要是真如沃克所說,少爺現在承受的可是巨大的煎熬,那種煎熬遲早有一天會吞沒了少爺。

只要少爺能好好的,他就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不行。”時小念搖頭,她看向封德,聲音透著焦急,“你讓我再想想辦法,你先不要有任何動作。”

“小念,我真的沒……”

“義父,我不能再失去親人了!”時小念大聲地打斷他的話,眼楮瞪著他,眼眶一下子紅了。

“……”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要我擔心呢?”時小念瞪著他道,“母親追隨父親而去,宮歐為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又要為他豁出命,你們都求仁得仁了,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每一次。

每一次她都是被留下來承受結局的那個,她不要!

“小念……”

見狀,封德皺起眉,愧疚地看著她。

“讓我想想,拜託,我會想出辦法的。”

時小念說道,轉身往外走去。

坐在回去的車上,時小念目光黯淡地望著窗外的風景,眼楮紅得厲害,她心裡一團亂。

不能告訴宮歐,宮歐現在的情形不適合知道這些事;

不能告訴宮家,對宮爵來說,他滿意現在的宮歐,他不會願意宮歐再回到過去。

可沒有宮歐和宮家的庇護,封德能藏住莫娜多久?

一旦被揭破,只有死路一條。

除非她現在還能找到一個勢力強大還願意幫助她的人,那就兩全其美了。

可怎麼可能呢。

這世上哪來兩全齊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