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宮歐回來後,抓緊每分每秒開會討論大事,只有他不滿別人開會時發呆,現在他卻自己發呆了。

大家面面相覷。

宮歐轉著手中的筆,薄唇越抿越緊,胸口的位置極是不舒服。

像是憤怒又好像不是。

這種感覺讓他很焦躁,明明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情緒了,他明明已經很平靜了。

“砰。”

宮歐猛地從椅子站起來,直接無視眾人轉身往外走去,回到辦公室。

“少爺。”

封德正在擦桌子。

宮歐走過去,拉開抽屜從裡邊取出藥瓶,倒了兩顆藥放進嘴裡,拿起水嚥下,眉頭緊緊蹙緊。

“少爺,您沒事吧?”

封德擔憂地看向她。

宮歐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麼,連忙走出辦公室,走向會議室。

會議室裡幾十號人個個呆呆地望著他,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

“你們繼續開會,把會議結果送我辦公室。”

說著,宮歐直接關上門離開,留下一室懵圈的人。

他走在走廊上,伸手扯了扯領帶,將領帶摘下來,渾身不舒服。

不行。

他不能這樣。

他隨意找了個沙發坐下來,伸手按住額頭,牙關咬得緊緊的。

“少爺,您還好麼?”封德走向前來,有些擔憂地看著他,手上端著一杯水,“要喝水麼?”

宮歐直接奪過水杯,仰頭將一杯水灌了下去。

喝完,他伸手就想砸了杯子,想想他又將杯子放到一旁的茶幾上。

“你給我回去,要席小念收回她說過的話,讓她回帝國城堡。”宮歐冷冷地說道。

他必須妥善安排好席小念,否則他整個人都不對勁了,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席小念這麼不知好歹,他也想直接分開拉倒,但一想到分開,他就更不舒服,身體像在被蟲子嘶咬著。

她是他治病的最初原因。

他做不到輕易放棄。

“少爺,這個恐怕我辦不到。”

封德規規矩矩地站著,低頭說道。

“你辦不到?她拿你當父親。”宮歐冷漠地道,呼吸微重。

“席小姐一旦做了決定就很難改變,我想,要挽回席小姐,可能還是要少爺親自出馬。”封德開始助攻。

聞言,宮歐冷笑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黑眸冷冽地盯著他,“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忙?她向大眾公開要搶撫養權,就算她把責任全攬在身上,我的形象也受影響,她製造了一堆麻煩我要處理;公司的事也等著我處理;我哪有那麼多時間去挽回她?”

女人的事就是多。

封德皺了皺眉,“那為什麼以前就有呢?”

“……”

宮歐的臉色冷若冰霜,轉過身。

“以前少爺不管再忙都有時間和席小姐相處,可這次您回來,和席小姐在一起的時間有多少?”封德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