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的名字。

時小念抬起臉看向他,嘴唇動了動,“宮歐,今天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團圓飯,等過年。”

可這也是第一次她聽到這樣的電話,告訴她,她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口口聲聲要她為家付出的男人明天要和其她女人去開房。

“所以呢?”

宮歐淡漠地問道。

“明天是大年初一,你應該沒事做吧,我們帶雙胞胎去玩玩。”

時小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有這個力量把這話說出來的。

“明天?”宮歐想都不深想地拒絕,“不行,明天我有事。”

“明天是大年初一。”

“有事。”

宮歐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可以妥協的餘地。

“是麼,當我沒說過。”

時小念淡淡地道,手指捏緊了筷子。

他就坐在她的面前,從容地吃著晚餐,她心口的位置卻在被撕裂,撕得血肉模糊。

……

用過晚餐,宮歐所謂陪她們守歲的意思是和她們在一起,他看檔案。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宮歐將手邊的檔案整理完,拿出藥瓶往手上倒出一顆藥,放進嘴裡,混著水嚥下,一轉身,店裡只剩下雙胞胎兩個人。

宮曜跪坐在地上冥思,宮葵坐在他身後,頭往他背上一靠,睡得直打呼。

席小念呢?

宮歐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著痠疼的脖子,畫廊的玻璃門被敲了敲。

他走上前,玻璃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宮歐的男秘書從外面沖過來,冷得直縮脖子,雙手捧上一個精緻高檔的盒子,“總裁,買到了,我連飯都沒吃就趕回來了,那家店最後一條限量款圍巾,有收藏價值。”

宮歐接過盒子,開啟,看著裡邊疊了幾層的圍巾,唇角微勾,“行了,你可以回去過年了。”

“謝謝總裁。”

秘書完成任務鬆了口氣,轉身離去。

宮歐看著圍,黑眸變深,手指撫過圍巾。

現在就不怕冷了。

這種限量款的圍巾可不是那種學生能買給她的。

宮歐合上盒子走出門,問門口值守的保鏢,“見到席小念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