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他多少年了。

“那就把畫廊關掉。”宮歐低頭含住她的唇,輕輕吻著,“等我們結婚後,我就把雙胞胎正式接過來由你照顧。”

聞言,時小念的眼楮一亮,“宮家那邊會肯?”

“你等我四年,等得全世界皆知,如果他們還不讓我娶你,我的名譽會一落千丈。”宮歐貼著她的嘴唇說道,“他們現在不會阻止我們結婚了,而我只要願意繼承宮家,他們沒理由不讓我們把雙胞胎接過來。”

“名譽?”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怎麼了?”

“沒什麼。”時小念推開他的胸膛,“走吧,上班,我替你打領帶。”

“不用了,你只會打那種簡單的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還要接待外賓,需要莊重一些。”宮歐隨意地說道,語氣平淡,沒有任何嫌棄的意思,只是客觀地敘述事實。

他轉身拿起一條領帶繞過脖子,修長的手指打著繁復的領帶結。

宮歐照著門邊的鏡子,沒有注意到時小念漸漸落寞下去的眼神。

……

時小念很努力地想去把和宮歐的關系拉近,但宮歐好像並不需要。

他對他們的未來有規劃。

他很清楚地劃分了他們兩個人的角色,他負責賺錢養家,她負責照顧好家裡,做一個養尊處優的少奶奶。

很理所當然的做法,就像每一對夫妻一樣,像很多正常戀愛的夫妻一模一樣,男主外,女主內。

很正常。

正常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她和宮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相處著,宮歐變正常了,他們的關系也變得正常了,不再那麼轟轟烈烈,不再非愛即死。

轉眼便是除夕,天氣很晴朗的一天。

畫廊前掛著大大的紅色中國結,流甦隨風飄蕩,玻璃門的尋人啟示被拆掉,貼著歪歪扭扭的窗花,是宮葵貼的。

時小念站在店裡,穿著厚厚的衣服將牆上的畫拆下來,放進包裝盒中。

畫廊要準備關掉。

這些畫也要全部收起來。

宮曜在畫廊中央席地而坐,面前放著一張矮桌子,小小的手正握住毛筆一板一眼地臨摹簡單的毛筆字,面無表情,心無旁騖。

“我的花又要壞了。”

宮葵跪在桌前的椅子上,小手抱住玻璃小水缸,看著裡邊飄的花一臉鬱悶。

“小葵,需要我為你講述幾種保養花的方法嗎?”

<r宮朝著小葵走過去,低頭問道。

&nr宮,可我想見dad。”

宮葵抱著小水缸哀聲嘆氣。

再不送出去她的花就要徹底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