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心終於找回了怕聲音,她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席鈺都死了,為什麼還要曝光這種事情,這是朝我兒子鞭屍挫骨,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我兒子都去世了啊,還說什麼報應。”

徐冰心越說越激動,又是一口鮮血從嘴裡吐出來,臉色蒼白如紙。

“母親,這上面都是胡說的,不能信。”

時小念迅速把報紙揉成一團,拿起紙巾給徐冰心擦嘴唇上的血,“你不要激動,這些全是假的,我會告這報紙的發行者,告這記者,我馬上讓人去做。”

先是父親的事,後是席鈺,時小念沒想到這一天兩樁大事都壓到自己母親的身上。

母親一向被父親保護得很好,善良而純粹,深居於島上,她禁不起這麼多事的。

“時笛,去叫封管家,去叫醫生過來!”時小念朝時笛喊道。

“哦,哦。”

時笛這才反應過來,從地上站起來往外跑去。

“不是假的,咳,不是。”

徐冰心的眼楮通紅,緊緊抓住時小念的手,聲音顫抖,“我和你說過,席鈺十幾歲的時候在外面淋了雨回來,整整病了三個月,我看報紙上的時間,就是那宮家長子死的時間,就是那個時間!那之後,席鈺就變了,就不穿女裝了。”

“母親,你不能對號入座,這些全是假的。”

時小念說道,擔憂地看著她,自己也已經陷入極度的疲憊。

“還有宮歐的母親,在我面前陰陽怪氣地說我的兒子,我當時還不明白,我現在知道了。”徐冰心緊緊抓住她的手,恨不得捏斷,“這宮家人肯定是恨上我們席家了,故意報復的,因為席鈺沒有去殉情。”

就因為一兩個細節的吻合,徐冰心就完全相信報紙上的話。

“母親,你不能相信這種報紙,有些記者就是喜歡胡編亂造。”時小念都不知道該從何勸慰自己的母親。

好像一瞬間,什麼都翻了。

什麼隱秘的傷疤都被狠狠地撕開,撕得血肉模糊。

“把宮歐給我叫回來!”徐冰心坐在那裡有些激動地說道,“不能讓他去踫席家的事,他會害你父親的!快,快啊!說不定席鈺發生空難,就是宮家做的事!宮歐也不是真喜歡你,他是替他哥來復仇的!”

徐冰心這一刻完全將宮家朝陰謀論上推。

時小念的頭一陣陣地犯痛,見她不動,徐冰心站起來要走,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時小念連忙拉住她,“母親,沒有殉情,席鈺根本沒有和宮&165413;甲叛城楣 皇槍 齔禱齙氖焙潁 謁迷謨 眩」 吩趺純贍 飧隼錘闖鵡兀 br >

什麼殉情,全是胡說八道。

“你說什麼?”

徐冰心呆住,震驚地看向時小念。

“我說報紙上全是假的。”

“那你怎麼知道當時那人出事時,席鈺在哪裡?”徐冰心看向時小念,雙眼紅得滴血,“你早知道了?小念,你是不是早知道他們的事情,就一直隱瞞著我們?”

“……”

時小念語塞。

“啪!”

徐冰心一巴掌甩到時小念的臉上,痛恨地看著她,“你知道席鈺和宮家長子有過那些事,你還和宮歐牽扯在一起?你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為什麼要讓我看報紙才知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欺騙你的母親,你怎麼可以還任由宮歐去接觸我們席家的內部核心?你怎麼可以為宮家生兒育女?你……”

徐冰心太過震動,語氣激動極了,忽然眼前一墨,整個人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