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戲謔地開口。

聞言,時笛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抬起來就往自己臉上抽去,“我是婊zi,我是欠人輪的婊zi,我對不起姐,我自作自受,我罪有應得,我是妓,我是最下等的老鼠。”

她一邊說一邊往自己臉上打去,顯然是被宮歐調教過了,打得毫不留力,小臉上掌印越來明顯。

時小念震驚地看著她,從宮歐的腿上站起來,正要說話,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戲弄夠了沒有?”

聽到聲音,時小念和宮歐同時轉頭。

只見不遠處的石磚路上,慕千初站在一棵樹下,一身被夕陽染紅的修身西裝,身影修長,一頭棕色的短發下,平時那張溫柔的臉龐此刻冷若冰雪,正冷冷地望著他們。

見到慕千初,宮歐的眸中掠過一抹寒意,陰冷地望著他。

“千初。”

時小念低聲喚出他的名字。

慕千初冷冷地望了她一眼,然後大步走過來,把時笛從地上打橫抱起來,時笛在他懷裡抖得不行,像受了驚的小鹿似的,滿是惶恐,臉上全是自己的手指印,膝蓋上扎著一些刺,看著都疼。

宮歐坐在那裡冷笑一聲,目光不屑地看著他,“慕少爺現在連這種戲子都看得上眼了?哦,我忘了,你以前還和戲子結過婚,物以類聚。一個是喪家之犬,一個是淫dang戲子,絕配。”

他的話字字染毒。

刻薄入骨。

慕千初的臉色難看得徹底。

時小念把手伸在身後朝宮歐打著手勢,示勢他別說了。

宮歐冷哼一聲,當沒看到,仍然嘲弄諷刺地看向慕千初,剛要張嘴,時小念搶在他之前說道,“不是說很忙嗎,你怎麼來了?”

“我來接時笛。”

慕千初抱著時笛站在她面前,臉色變冷,注視著時小念許久,他的眼中浮起失望,冷冷地道,“和宮先生在一起,你也變得越來越高高在上,可以肆意踐踏別人了。”

時小念站在那裡,呆呆地看著慕千初。

他是在指責她麼?

“我沒有踐踏她。”時小念說道。

宮歐坐在椅子上,低眸整理自己的袖子,將袖釦解開,唇角勾著一抹邪氣的弧度,聽著他們聊天,沒有阻止。

慕千初近距離地注視著時小念,沒有說話,抱著時笛離開。

走過宮歐身邊時,宮歐猛地站起來,抬起腿就朝他們踹過去,毫無顧忌,不可一世。

慕千初抱著時笛,這一腳正好踹在時笛的身上。

“砰!”

時笛被狠狠地踹了一腳,連累抱著她的慕千初沒站穩,兩人摔倒在地上,跌成一團。

“宮歐!”

時小念錯愕地看向宮歐,上前拉住他的手。

宮歐的臉色陰鬱,一雙黑眸凌厲地瞪著慕千初。

“千初你沒事吧。”時笛摔在慕千初的腿上,顧不上自己被踹傷,忙不迭地爬起來扶起慕千初,擔憂地看著他,“千初你還好嗎,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她連連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