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感?”

“我總覺得少爺這次有點決絕的味道,他把什麼都準備好了,n.e那邊該交待誰的都交待好,英國那邊他也不再抵抗,除去典禮場地的事什麼都是莫娜小姐和宮家說了算,他現在對待莫娜小姐也溫和許多,沒有再和她吵過一次。”

以前少爺和莫娜小姐在一起,都是吵得很厲害的,像是一對冤家。

“……”

時小念站在那裡,認真地聆聽著封德的話,冷冽的夜風灌進來讓她有些冷。

遠處的煙花綻放得盛大美麗。

“說句身為管家不敬的話,我是覺得,少爺這樣把什麼都安排好,他這是……有自殺的傾向。”封德緩緩說道,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砰。”

煙花再一次在空中絢爛盛放。

時小念站著,整張臉頓時變得面無血色,連嘴唇都在一剎那間失了顏色,她呆呆地看著封德,整個人被寒意埋沒,“封管家,你在胡說什麼。”

宮歐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怎麼可能會自殺。

這不可能。

他現在有宮家,有n.e龐大的事業,有莫娜這樣的聯姻物件,在多少人的眼中他的人生是完滿的,怎麼可能會做傻事。

“席小姐,少爺是有偏執型人格障礙的人,為人處事一向特別絕對,他怎麼可能說對你放手就放手,就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訂婚典禮中?而且,他以前脾氣暴躁,最近變得特別好,還把什麼事都交待好了,那不像是要去訂婚的,倒像是給英國那邊一個交待,行完孝他就可以……”封德站在那裡再說不下去。

“……”

時小念就這麼站在封德面前,聽著他的話思緒亂得厲害,會是這樣麼。

宮家會做傻事麼?

他是偏執狂,真要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如果是這樣,他之前和她分手就已經有了做傻事的想法?所以才會那麼灑脫地和她分開。

時小念的眼神渙了,嘴唇微微戰慄,半晌,她道,“我、我去看看他。”

一出聲,她連說話都哆嗦了,說不說一句流暢的句子。

她要去看看,她要親眼見到宮歐,才能確定他是怎麼回事,她要去確定他是好好的,是平安的。

要是他真有這麼極端的想法,那她做這些事還有什麼意義。

什麼意義都沒有了。

時小念說著就往外走,心底慌得厲害,母親還躺著,宮歐又似乎有自殺的傾向,什麼事都湊到一起來了,她該怎麼做,她該怎麼辦。

他一定不能出事。

她不能讓他出事了,絕對不能。

時小念走出去,連走路都有些腳軟,一張臉上慘白一片,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楮裡全是慌亂,封德扶住她,“席小姐,這邊走,我車就在那裡。”

時小念呆呆地看著他,“一定是你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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