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廢物,當初我讓你們查時小念離開英國去了哪,除了查到席家卻查不到慕千初!這事我還沒責問你們!”宮歐一雙眸子凌厲地瞪向他,聲音格外陰沉。

一點用都沒有。

一個大活人詐死都查不出一點訊息!

封德低頭,“席家向來隱秘低調,挖席家的材料本就很難,而慕千初現在似乎是在席家做事,自然就……”

“別在我這裡找藉口!”宮歐瞪向他,修長的手用力地拍下筷子,“現在,給我查!有關慕千初的一切,我全都要知道!他怎麼進的席家!他在席傢什麼地位!我通通都要知道!”

“是,少爺。”

封德點頭,退步離開,眉頭微微皺起。

時小念讓他把她有關的事簡而易之,那慕千初的呢?

少爺都和時小姐徹底結束了,也對即將到來的訂婚大典沒有任何異議,那為什麼還在查慕千初?一切都結束了,查時小念是關心,那查慕千初又算是什麼用意?

餐廳裡,宮歐抬起自己的手,手指抹去臉上的淚,淚痕一直延到唇邊,他的薄唇忽然噙起一抹弧度,邪氣極了。

接著,宮歐拿起筷子繼續吃菜。

從始至終,沒人看到他唇畔的這一抹笑。

……

天之港的小區裡,時小念追著徐冰心走去。

徐冰心走向羽毛球球場,此刻,偌大的球場上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徐冰心站在球場邊上,單手抱臂,臉色冷冰冰的。

女傭和育嬰專家見狀,識相地推著嬰兒車往旁邊走去,留給她們母女談心的空間。

“母親。”

時小念拎著包慢慢走向徐冰心,手指捏緊包,食指指尖燙出來的泡被她掐破,染著一抹紅。

徐冰心沒再離開,而是轉身看向時小念,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氣急敗壞地說道,“小念,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自甘墮落,千初對你這麼好你看不到,你非要和宮歐那個人來往!你被他害成什麼樣,別人不知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你就這麼下賤,非要和他糾纏不清?”

幾天了,不管她怎麼生氣,時小念就是不肯和慕千初走得更親密些。

這就算了,沒想到今天讓她看到時小念和宮歐的管家在一起。

真是太不自愛了。

她的女兒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

時小念靜默地站在那裡,一句話都沒有,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徐冰心,聽著她罵。

徐冰心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語氣和她說話,說她下賤。

可怎麼做才是不下賤,她不知道。

“你回到國內來是不是就為了宮歐,如果是這樣,你馬上跟我回義大利,就是綁著押著我也要讓你和千初結婚,你……小念,你怎麼了?”

徐冰心斥責著女兒,忽然就見有眼淚從時小念眼中滑下來。

她心中一驚,連忙走上前,緊張地看著她,“你別哭啊,你哭什麼,我說話是不是重了,對不起,母親跟你道歉,你別哭啊。”

一見女兒哭泣,徐冰心頓時心軟得一塌糊塗,拉著時小念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來,從包裡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時小念在宮歐面前一直強撐著,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徐冰心面前卻撐不住了。

她無聲地接過紙巾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