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瞪著她,猛地在她身前半蹲下來,手緊緊握住她的,有些急躁地道,“我承認,我沒用,我半年都沒有找到你!那你打我好了,你把我揍一頓,怎麼樣?”

揍一頓?

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居然這麼卑微。

“宮歐,你站起來。”時小念拉他站起來。

她沒有力量能拉動宮歐。

宮歐仍舊蹲在那裡,一雙黑眸深深地盯著她,修長的手指用力地握住她縴細的手腕,“你跟我回家!現在!立刻!馬上!”

他的語氣越來越重。

“宮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時小念無奈地說道,“不是我恨不恨你的事,是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們復合,也只會像以前一樣,矛盾不止。”

“我們哪裡不合適?”宮歐突然又站起來,吼道,“時小念!我找你找了半年,我放下n.e不管,我耗出去大量人力財力,就等你這麼一句話?”

他的聲音很大。

不遠處在亭子裡練太極的老人見狀好奇地投來一眼,然後默默地離開。

“宮歐你聲音小點。”時小念站起來說道,有些窘迫。

有病人正往這邊看,時小念連忙拉著他往裡邊的亭子走去,亭子上爬滿了藤蔓,相對而言是個隱密的空間。

她腳步匆匆的,生怕被人發現,鞋子踩上了一個小小的聖女果。

聖女果被踩爛成泥。

宮歐沉著臉看了一眼,感覺那一腳是踩在他的胸口上,疼得鑽心。

時小念將宮尤拉進亭子,陽光從綠色的藤蔓間穿梭進來,一束一束落在兩在兩人身上,她看著宮歐的難看臉色,淡淡地開口,“宮歐……”

“你說,我們哪裡不合適,列不出十條我們就是合適!”

宮歐打斷她的話,厲聲說道。

十條嗎。

二十條她也列得出來。

“那我列出來了,你就能承認我們不合適嗎?”時小念看著他問道。

“……”

宮歐青著臉不說話。

“好,我說。”時小念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柱子上,“第一條,我們性格不合適,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經常會為不同的觀點而爭執。”

“你嫌棄我?”

宮歐瞪著她道,臉色鐵青,黑色的眸中掠過一抹自卑。

他以為她嫌棄他的偏執型人格障礙。

可他,是為了她才不接受治療,他容不得自己少愛她一分!

“不是,性格不合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時小念輕聲說道,藤蔓的綠色葉子貼著她的手臂被風吹得翩翩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