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會給丟棄的長絨兔子送錢呢。

宮歐,你到底在想什麼?你到底又想要做什麼?

他是還在關心著她麼,怕她沒錢用,就變著辦法來給她送錢,是這樣麼。

意識到這一點,時小念坐在車上,心又隱隱地疼痛起來,不管如何,她要弄個清楚。

“小姐,請問去哪裡?”

司機坐在駕駛座上問道。

去哪裡。

她也不知道她現在應該去哪裡,直接去問宮歐嗎?那估計是和三個雞蛋一樣,他根本不會承認。

雞蛋,菜……

對了,還有菜。

“去天之港。”時小念敲了敲頭,她差點忘記還有一堆菜放在天之港的復式房裡,再不清理掉就真要的臭了。

還是去處理一下吧。

時小念有些匆忙地趕到天之港,用房卡開啟門小跑進餐廳,整個人愣在那裡。

只見餐桌上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沒有剩菜剩飯。

“……”

時小念摸了摸餐桌,一臉莫名,她該不會是懷孕都懷出幻覺來了吧,難道她昨晚根本沒過來做過飯?

不對,她昨天還接過宮歐的電話。

是宮家定期請的傭人過來清理過了麼。

時小念咬了咬唇,然後往廚房走去,只見廚房的水槽裡全是沒洗過的盤子,她的眉頭不由得蹙起來。

好髒。

傭人清理怎麼會不把盤子洗了。

她抿了抿唇,隨手拉開冰箱門,就見她昨晚做的菜都被封著保鮮膜整整齊齊地擱在冰箱裡面。

時小念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些,心口猛地劇烈跳動起來。

她突然想到昨晚她正準備把菜帶走的時候,宮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她偷東西什麼的,還報了警,可最後警察也沒找她。

難道說……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時小念的腦中產生,會是那樣嗎?會不會又是她太自作多情了。

時小念往外走去,腳步放輕地往某個方向而去。

他們曾經的臥室。

時小念站在門外,抬起手摸向門,遲疑好一會兒,她伸手輕輕地推開門。

偌大的房間裡,空氣清新,事物如舊,一張超大的圓床上,一個頎長的身影躺在那裡,綣縮著身體,身上穿著價值不菲的襯衫長褲,就這麼在床上睡著了。

他的臉輪廓深邃,五官分明,雙眼緊緊閉著,睡得很深。

宮歐。

“……”

時小念呆呆地站在那裡,他真的在這裡,為什麼?封管家說他很少在家吃、睡,是因為他都一個人來了這裡?

為什麼。

時小念慢慢往裡走去。

她站在床邊低眸看著他英俊的臉龐,為什麼要回到這裡,那牆上的畫他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