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睿智,睿智得可怕。

“……”

全是為了慕千初。

時小念看著他,臉上不敢有多餘的表情,這個時候,她只能撒謊。

她張嘴想說,宮歐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嘴,一手緊緊抓住她的手,在她的唇上反復蹂躪。

他撬開她的唇,火熱的舌長驅而入,襲卷著她嘴裡的溫暖。

她的唇一向是清甜的,但今晚,他只嘗到苦澀。

無所謂。

再苦,他也要,她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想到這裡,宮歐的黑眸變得越發幽深,更加霸道地加深這個吻,纏綿而激烈,直吻得她呼吸不順才稍微放鬆一些,讓她能呼吸,緊接著又吻上去。

“嗯……唔……”

時小念輕吟。

兩人面對面緊貼著,受傷的手垂在同一側,他的左手握住她的右手,十指相扣,緊緊糾纏。

宮歐吻著她,將她逼著往後退。

時小念一步一步退後,直退到床尾,和天之港的臥室不同,這裡的床是復古歐式風,有天之港床的兩倍大。

時小念被他推倒。

宮歐緊隨其上,俯下身吻向她的唇。

她呼吸得很緊簇。

宮歐微微松開她,黑眸中多出一抹情yu的色澤,暗幽地凝視著她被吻得微腫的唇,嗓音喑啞,“時小念,說,你是我一個人的。”

時小念躺在床上,身體微僵,慢慢張嘴,順從地道,“我是你一個人的。”

她的聲音有些麻木。

“說你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你要的男人是宮歐,不是慕千初!”宮歐低眸盯著她,霸道地命令。

他要她親口說出來,他要她親口承諾。

“……”

這輩子。

為什麼一定這麼逼她。

“說!”宮歐的眼中多出一抹危險的光,“時小念,你應該知道,我今天沒撕碎你不代表你就永遠安全。”

她知道。

她從在遊樂園選擇和他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選擇了一條什麼樣的不歸路。

她選擇做一個恥辱的情人,看著他娶妻生子,而她卻連個家都沒有。

“我要的男人是……”說到這裡,時小念頓了頓,看著近在眼前的俊龐,有些難以啟齒。

“說下去!”

宮歐的瞳孔縮緊,一隻手攥起她的手,將她的手指放到薄唇。

“我要的男人是……宮歐,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