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宮歐瞪著她,“全都告訴我。”

“我想你應該調查過我和慕千初之間的事了,他失憶的時候,我接受不了,糾纏過他幾年,他對我一直很冷漠。”時小念看向他,解釋道,“你回國那天,我才知道他恢復記憶,我和他之間什麼都沒有。”

“……”

宮歐瞪著她,聞言,眼中的陰鬱之色有消退的痕跡。

她說,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的意思是代表沒上過床……

“總之,我沒給你戴綠帽子。”時小念坐在沙發上,想了想又道,“而且,你可能在英國長大,不太瞭解綠帽子這個詞,一般是用在正式夫妻之間。”

她變相地提醒他,他們只是一段不正常的關系。

這樣,他也許會不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

“你是我的,誰都不能踫你!”宮歐瞪著她。

“你又想說我是你的狗麼?”時小念反問,自嘲地道,“你說對我有意思,可又把我當成你的狗,宮歐,你喜歡ren獸?”

“我就要你這只獸!”

宮歐狠狠地瞪她一眼,張狂地道。

我就要你這只獸。

他從來都狂妄得發指,那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這樣匪夷所思的話,好似一點不對的地方都沒有。

“……”

時小念看著她,沒有反駁。

這時再和他爭,她就是真傻。

他現在的情緒已經比從遊樂園回來時平和很多。

看來,沒有封德之前叮囑她的那麼嚴重,宮歐易怒多疑,但今天看到遊樂園那一幕,他也沒責打她,折磨她。

“過來。”宮歐看著她命令道。

“幹什麼?”

時小念戒備地看向他。

“你那是什麼眼神,對著我就這麼謹慎,對著那個男人就笑得那麼燦爛!”宮歐很是不爽,“他有什麼比我好,一個離了婚的落魄少爺!”

他宮歐從哪方面不甩慕千初幾條街?

這女人是眼楮瞎了嗎?

“我哪有對慕千初笑得很燦爛。”

時小念有些愕然。

“在遊樂園就有!”宮歐想到就煩躁不已,她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露出過那個乾淨清爽、無憂無慮的笑容。

“有嗎?”時小念轉了轉眸,她沒有特別注意過。

見她思索,宮歐心下更加狂躁,“你還敢回味?”

“我沒有。”

“你就是在回味!”宮歐瞪她。

“……”

她哪有回味,她只是在回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