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小念沉默地看著他。

“這才只是開始。如果你想回來……”

“就讓我戴著狗項圈像條母狗一樣跪趴在你面前,跪舔你的一切,是嗎?”時小念順著他的話說下來,本來清柔的聲音此刻變得冷漠。

“……”

宮歐的話被她打斷,臉色一沉,嗓音冷厲地道,“對,狗項圈準備好了麼?這一次,我把你綁在家裡,我看你還能往哪個男人懷裡跑!”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她,她就給他擺出這樣一張臉?

時小念看著他這副自以為是的尊容,垂在身側的手不禁握攏,她怎麼喜歡上這樣一個男人。

“宮歐,你不覺得你很無聊麼?”

時小念冷冷地開口。

“你說什麼?”

宮歐的身體僵值,黑眸死死地瞪向她。

“飛車黨、書架、花盆、飛刀、鋼管……你的招數一定要這麼下三濫嗎?”時小念諷刺地問道,“這證明什麼,證明你有錢?證明你能折磨我們?”

她的每個字都在嘲笑著他。

被自己重視的女人嘲笑,這不是什麼好的體會。

宮歐的輪廓繃緊,呼吸猛地變得重起來,眼底掠過一抹難堪,他的薄唇緊抿,半晌瞪著她嘲弄的神情道,“時小念,你說誰下三濫?”

“你從來都不覺得你自己有錯是嗎?你做每件事都是對的,是嗎?”時小念收斂起諷刺,冷冷地道。

“我錯在哪裡?”

他一個字一個字問道。

他沒錯,他什麼時候錯過。

“好,我來說。”時小念看著他陰冷的臉龐說道,“三年前的郵輪之事你根本沒有查徹底,就將我看護住,非法禁錮我,幾次了,我差點被你害死,你有和我道過一次歉嗎?”

“……”

宮歐的臉色沉下去。

“我和慕千初斷絕聯系,心甘情願留在你身邊,可你帶給我的是什麼,是背著我惡整慕千初,換句話說,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的清白。”時小念說道,“這樣的你,憑什麼說對我有多好?”

“……”

宮歐坐在那裡,臉色份外陰鬱。

“我提你的哥哥是我不對,可是是你虛偽在先,僅僅因為我提了一句你哥哥,你就要像牽狗一樣把我牽回去,然後一天之內這麼折磨我們。”時小念沙啞的聲音說得很用力,“宮歐,難道這些事你真的一點錯都沒有?”

她說完,靜站在那裡。

風吹過街頭,帶著溫熱,她站在那裡,可愛丸子頭下的臉是冷的。

“你對我還有什麼不滿,一次性說出來好了。”宮歐怒極反笑,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我看你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