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什麼工藝都能切割出這麼完美的心形麼?

“那我不敢收。”

時小念聞言立刻摘下戒指,手被宮歐死死地按住。

宮歐目光冷厲地瞪著她,臉色鐵青,用力地按住她的手,幾乎是咬著牙道,“時小念,我今天忍你一天了,邊笑邊跟我保持距離我忍了,跟我坐在餐廳裡一直盯著外面我也忍了,你還想怎樣?”

對她,他脾氣已經好太多太多。

她還要挑戰他的底線不成?

“可戒指這種東西我真得不能收。”時小念堅持地道,想抽離出自己的手抽不出來。

“你什麼意思?”宮歐死死地瞪著她。

“戒指是親密的戀人證明,你看這戒指切割得這麼完美,不如送給你將來的妻子吧,我一個畫畫的戴著還不方便。”時小念努力找著理由,試圖說服宮歐摘下這個戒指。

戒指是太親密的證明。

她不能要。

再說,她現在已經夠像個被包養的女人了,不能再收更多的奢侈品。

“……”宮歐沉默地瞪著她。

“還有啊,這戒指對我來說有點大了。”時小念拼命地找理由。

“……”宮歐的臉色一寸一寸青下去。

“我這手指關節長得不好,戴戒指一定會掉的,掉了怎麼辦吶,這麼貴的戒……”

“你說完沒有?”宮歐冷冷地打斷她的話。

時小念看向他的臉,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輪廓緊緊繃著,繃在一個爆發的邊緣。

她沉默了。

宮歐捏緊她的手,盯著她的臉,黑瞳冷厲,一個字一個字從唇齒間發出,“說白了,你就是不想戴我送的戒指是吧?找那麼多借口做什麼?”

“我……”

“好,不帶了!”

宮歐驀地站了起來,修長的手指從她無名指上摸下戒指,抬起腿一腳踹翻桌子。

“砰!”

一陣巨響。

桌子翻倒在地,桌上的玻璃杯子掉落下來,水灑一地。

透明的水在地上流淌,一直淌到時小念的腳邊。

一地的狼籍。

時小念驚呆地看向宮歐,他震怒地瞪著她,修長的手用力地捏緊戒指。

他又發脾氣了。

時小念站直身體,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只是不要他的戒指,有必要這樣麼。

“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