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當然沒有媽媽。

時小念的眸光黯了黯。

見狀,唐藝以為有戲,急忙又說道,“我真的不是貪圖什麼,你誤會我了,這樣,你讓我帶著bob走,我保證不再來打擾你和宮先生。小念,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你就看bob的面子上,他還那麼小,身體又不好……”

時小念看著她。

唐藝眼中淚光濛濛,跪在地上,一臉期望地看向她。

驀地,時小念伸出不太靈活的左臂,左手慢慢推開她抓著自己的手上。

“……”唐藝的手被一點點推開,眼中慢慢一片絕望。

時小念注視著她,冷漠地開口,“一個差點害死我的人,我為什麼要可憐她?”

“小念……”

“bob不在你手裡是件好事,至少不用在他的成長過程中見識到你的各種虛偽嘴臉。”時小念冷冷地道。

“小念,我錯了,我真錯了,你讓我和bob走吧,小念……”唐藝跪在地上一再道歉。

時小念彎下身子,一張臉慢慢靠近她,冷漠地一字一字道,“你向我指假山方向,發簡訊害我掉下山的時候,沒想過有今天麼?”

“小念,我錯了,我一時糊塗……”

這一句,唐藝承認了自己乾的事。

“夠了,唐藝,你害我差點死掉,我要你母子分離。”時小念淡漠地說出口,“從今往後,我們互不相欠。”

說完,時小念轉身離開。

唐藝撲過去還想抓她的手,時小念伸出右手冷漠地推開,唐藝哭得淒慘無比。

木屋外的車裡,宮歐坐在車上,看著電腦螢幕中的時小念一臉冷漠地走出木屋,一張英俊的臉上勾勒出滿意的笑容。

總算沒讓他失望。

她不是要談離開,他就放心了。

對唐藝說的那最後一句,夠狠、夠絕,他喜歡。

“不愧是我宮歐的女人。”

宮歐勾著唇,眼中有著滿滿的驕傲,伸手合上筆記本,交給封德。

封德看向宮歐。

少爺認識時小姐以來,情緒就幾乎全是圍著時小姐波動,之前還怒得砸房子,現下又笑得跟個孩子似的。

時小姐要是沒有那麼有原則性就好了……

封德暗暗嘆一口氣。

時小念從木屋中走出,唐藝忽然從她身後躥出,激動地跑出去,大聲喊道,“bob!”

bob正被一個保鏢扛在肩上玩,漂亮的小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很木訥。

聽到聲音,bob回過頭來。

唐藝要沖過去,幾個保鏢立刻沖上來攔住她,唐藝激動地大喊,“放我過去,我要我兒子,我要我兒子!”

她喊得聲嘶力竭。

bob坐在保鏢的肩上,雙眼呆滯地望著她,顯然不明白唐藝為什麼要哭。

宮歐從車上走下,冷冷地看向扛著bob的保鏢,下達命令,“帶去醫院。”

“不要——”唐藝大喊,“求求你,宮先生,不要帶走我的兒子,不要帶走他……”

時小念站在一旁,看向唐藝的滿臉淚痕,心底有些不舒服。

但很快,她又打消了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