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退後,他踩到一個東西,撿起來便是時小念戴的隱形耳機。

現在已經被扔掉了。

宮歐瞪向那隻耳機,伸手按向自己的頭部,腦袋隱隱作痛起來,耳邊全是時小念最後的聲音,她在問對方是誰,背後是誰。

是,是誰?

是誰他還沒有估算到的?到底還有誰要對付時小念?他為什麼會這麼蠢,為什麼會算不到,為什麼會讓時小念被抓了,為什麼!為什麼!

保鏢看著宮歐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都不像個主持大局的人了,於是快速地道,“二少爺,封管家剛剛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聞言,宮歐的目光一凜,一把抓過他的衣領將他帶到身前,“你說什麼?”

“封管家和您說過的,您忘了嗎?”

“……”

宮歐這才想起剛從劇院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沉浸在大功告成的喜悅中,封德接了個電話便臉色大變,和他說了一聲離開打下電話就走了。

至今未歸。

宮歐轉眸,看到跟著自己的這群人,除了保鏢還是保鏢,那一張張臉孔裡沒有他最熟的,“我哥呢?”

“大少爺我見過,還沒出劇院的時候,他不知道看到什麼就跑了。”有個保鏢站出來說道。

“……”

也就是說,時小念、宮&165413; 獾巒ㄍ 疾患恕br >

而羅琪一出來就帶著兩個孩子回住的東區了,想到這裡,宮歐的手心一陣發涼,手臂垂了下來,“找兩個人去東區把我母親和三個孩子接出來。”

“就兩個人?”保鏢疑惑。

“兩個人就夠了。”

宮歐的臉上的表情完全僵住,聲音近乎是麻木的,如果他沒有猜錯,他的母親和孩子也已經消失了。

對方不是沖時小念來的,是沖他來的。

他身邊重要的人……都不見了,都在剎那間消失了。

是那個人。

除了那人沒人能辦成這件事!

“找人!”宮歐的聲音由麻木再一次變得聲嘶力竭,“把能調來的人都給我調過來!就算把蘭開斯特莊園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時小念,等他!

“是,二少爺!”

保鏢們齊齊應聲。

……

蘭開斯特莊園徹底亂了,槍聲過後,賓客們自顧不暇地尋求安全之所,記者們瘋狂地發稿,保鏢們無力維持秩序,警察們第一時間到達現場。

曾經輝煌無限的莊園此刻彷彿是一個大型遊樂園,誰都在進,誰都在鬧,沒有往日的一絲威嚴。

時小念被人推著往前走去,眼楮上的眼罩被人用力地拉了下來,扯得她臉上面板生疼。

她慢慢睜開眼楮,只看到一些微弱的光線,好幾秒以後才適應過來。

這是一個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大廳,卻空空蕩蕩的,沒有什麼傢俱填充,只有一張復古的歐式沙發擱在一旁。

中央的大吊燈卻是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