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藝急要訓斥她,時小念說道,“又不是bob的錯,為什麼要他道歉?”

“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宮歐不悅地看向時小念,臉色沉得難看。

“本來就是你的錯。”

時小念看不慣他欺負這麼小的孩子,尤其還是在知道這孩子是他兒子的情況下。

“你還敢頂嘴?”宮歐頓時火冒三丈,這一星期他不在她身邊,她都給他變成什麼德行了。

爽約不接機;

買西瓜當禮物;

還要西瓜給小色狼吃。

她腦子被堵了?她把他當什麼?

“宮先生,你別怪小念,小念只是心疼bob而已。”唐藝再一次挺身而出,柔聲說道,緊接著又看向時小念,道,“小念,不要為了bob和宮先生爭執,不值得。”

“看到沒有?你同學都比你懂事!”

宮歐沖時小念吼道。

聞言,唐藝站在那裡,臉上浮起一抹紅暈,有些羞澀。

時小念沉默地看著他們,心裡說不上開心還是不開心。

宮歐似乎真的挺容易接受唐藝,這正在走進她的計劃中,是好事……

可她,好像並沒有那麼開心。

“是是是,我錯了。”時小念半晌才淡淡地道。

宮歐瞪她一眼,轉身離開,“給我滾進臥室。”

“……”

時小念愕然,他才剛吃撐又吐了,就想著那種事?他還沒完了麼。

她咬唇。

宮歐走出幾步見她沒跟上來,立刻退回去,修長的手指蠻橫地抓住她的手,強行拉著她離開。

也不管還有客人站在。

bob站在那裡,繼續對著滿地的西瓜咂吧著小嘴。

唐藝看著兩人離去,視線落在宮歐抓著時小念的手上,陷入思索,宮歐對時小念的興趣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這樣,怎麼好插jin去他們之間呢。

時小念被宮尤拉進臥房,轉著眼珠子,思考著不讓宮歐獸心得逞的辦法。

沒等她想出來,宮歐就朝偌大的床上一撲,高大的身形趴上去,沉聲道,“過來給我按摩!你那個同學說什麼按摩可以緩解癥狀。”

緩解吃撐的癥狀。

“唐藝是會,我不會,我去叫她。”

時小念聞言想退去。

宮歐拿起一個枕頭就砸向她,一張英俊的臉透著虛弱,眉眼間全是憤怒,“時小念你還是不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