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幾個保鏢往前踱著步接近劇院。

時小念不解地在宮歐身旁問道,“你居然讓人探查這裡,什麼時候查的?”

“整個莊園我都讓人查了。”宮歐道。

“……”

厲害。

怪不得他敢把他們全家人都帶到蘭開斯特莊園來,小動作也是不少。

時小念跟著他們往前走去,壓低聲音問道,“可是我們為什麼要來劇院?”

雖說現在危機解除,但按流程,他們現在應該收拾收拾走人了。

“關德琳同李清研沒說完的那句話你還記不記得?”

“週年祭啊。”時小念脫口而出,有些明白過來,“你是說關德琳當時想說的是週年祭的最終場所?也就是劇院?”

“我只是來看看,一個靈堂而已,人手佈置得不算太多,但個個都是精英。”宮歐冷冷地說道。

兩個人說話間,保鏢已經帶他們走到守衛相對薄弱的地方,將一個看守的人無聲地打倒在地。

其中一個保鏢迅速換上那人的裝備,將頭盔換上,剩下的人也迅速將人拉到隱蔽地方。

時小念忍不住驕傲地想,再精英還是敵不過宮歐帶來的。

有人放風,宮歐帶著時小念從小小的偏門進入,一進去便是劇院的後臺,現在顯然不是演戲的時候,桌上、地上擺放的全是一些黑白幔帳,充斥著濃濃的哀傷感。

時小念跨過一段段布料,嘴上道,“其實當初看流程表的時候我也覺得奇怪,其實前幾天的悼念活動已經夠多了,為什麼最後一天還要安排一場,不是很重復麼?”

最後一天的安排就是墓地獻花,然後開悼念會,結束。

聞言,宮歐定住了腳步,黑眸深深地盯著她,目光難測。

“怎麼了?”

時小念問道。

“怎麼不早說?”她有這樣的想法卻從來沒告訴他。

他連流程表都沒有正經看過一眼。

“這很重要嗎?”時小念反問道,“我還問過關秘書,這份表是她經手安排的,因為喬治想為女兒多辦幾天,但週年祭的活動沒有多樣化,只能重復了,所以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又不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沒什麼吧?

宮歐盯著她,驀地,他勾起唇角,拉著她繼續往裡走去,“走,看來我們今天來對了!”

他的聲音裡竟透著一絲興奮。

他在興奮什麼?他又想看到什麼?

他們現在不回家嗎?

時小念莫名地眨眨眼楮,跟著宮歐穿過一段段黑白布料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