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讓他安心。

她已經笨得無藥可救了,能做的就是讓他放心。

時小念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沖到洗手檯前,掬起幾把涼水拼命地撥向自己的臉,一顆心逐漸冷靜下來。

可以的,她一定可以的。

鎮靜。

她已經知道自己接下去的路該怎麼走,她知道該怎麼做,她能行的,一定能行的。

時小念抬起手擦了擦臉,然後走到門前,敲門聲還在不斷響著。

她伸出手開啟門,就看到宮歐站在那裡,身上的衣服有著一塊塊的汗漬,一條長腿就這麼誇張地抬著,做出要踹門的動作,差點踹到她的身上。

見她突然開門,宮歐站在那裡,黑眸中掠過一抹尷尬,將腿放了下來,“還以為你準備在裡邊過年了。”

“你要不要洗洗?”

時小念微微低眸,努力不去直視他那張臉,只看著他衣服上的汗漬。

這樣她能定一些。

“我想先跟你說說話。”

宮歐道,時小念點點頭,表示知道,人往前走去,“那坐下來吧。”

在大太陽下暴曬了那麼久,誰都虛了。

她慢慢往前走,手臂擦過宮歐的臂膀,只是那一剎那,似有電光火石乍現,宮歐一把抓住她,強行地將她摟入懷裡,低下頭就壓住她的唇。

久違了的溫度。

像夏日的知了一顆心熬了許久,需要尖叫來化解心髒的澎湃。

時小念被他緊緊困在懷裡,嘴唇被牢牢地壓住,久遠的氣息突然間吞沒了她,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宮歐一手抓著她的手腕,一手攔在她的腰間,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唇,牙齒在上面磨了幾下,逼著她開啟唇,如同沙漠中穿行的旅人急需得到水源,他火熱的舌鑽進她的嘴裡,瘋狂地汲取著她的甜蜜,不顧一切,恨不得將她的所有都吞噬乾淨。

“唔……嗯。”

時小念找不到自我,雙手抵在宮歐結實的胸膛前卻使不出任何反抗的力氣,“不是要說說話麼?”

“我他媽等著踫你一下都快等瘋了!”

她真這麼天真,以為分別這麼久,他就只想著說說話?那他還算個男人麼!

宮歐在她呼吸困難間放開她,狂傲地留下一句便再度堵上她的唇,將她一直推牆上肆意吮吻。

僅僅是吻還不夠,他需要得太多。

時小念難以好好回應,宮歐就更加霸道地吻著她,直惹得她喘息連連才滿意,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走向大床。

汗濕的衣服漸漸從兩個人身上脫離,掉了一地。

……

時小念都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腦袋空白的時候一切都顯得那麼瘋狂而又順理成章,她的顫抖都成了一種變相的情趣。

宮歐從來都是個讓人拒絕不了的男人,不,根本是個不容人拒絕的男人。

溫熱的水夾著大量泡沫飄過她的身體,時小念坐在浴缸裡,渾身疲累得生不出一絲力氣。

一隻修長的手掬起一把手,高高地抬起。

宮歐坐在浴缸邊上,目光灼灼地盯著手中的水一點一點滴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膚上,水珠滑落下的性感令他的喉嚨發緊。

她坐在浴缸裡,一聲不發。

宮歐就這麼掬著水,看水落在她的身上,玩得不亦樂乎,驀地,他看向她,她沉默地坐在裡邊,一雙眼楮一直保持著低垂,不與他對視。

&nr宮有那麼多話說,和我就沒有半個字了?”宮歐坐在浴缸邊上問道,嗓音低沉磁性,透著濃烈的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