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走到窗前,伸手推了推才發現這窗戶都是封死的,根本打不開。

雖然放出訊息的機會渺茫,但試一下總比不試的好。

照理來說,這裡會是警察和宮家查的第一站,從心理因素考慮,這裡不會被細查,但肯定會被查一下。

而且希爾部落位於鬧市中心,人來人往,萬一有人看到了訊息呢。

這麼想著,時小念走到那堆零食那裡,把所有的包裝袋開啟,倒出食物,將包裝紙扔在垃圾桶裡。

她看向自己受傷的手,在傷口處又狠狠地劃了幾下,血一滴一滴地掉落進垃圾桶裡。

時小念伸手蘸了點血,然後在某兩個包裝袋內測寫了“p”。

做完這一切,時小念將垃圾袋打了個很容易自動散開的結,拎起來走到門口開門。

門外的兩個門神見到她又是一聲厲喝,“幹什麼?給我進去,活膩了!”

“麻煩換個袋子,這個滿了。”

時小念遞出垃圾袋。

一個外國人接過看了一眼,丟給另一個,“去,扔垃圾箱。”

時小念站在門口說道,“我要見我的養父母一面。”

“見他們幹什麼?”

那人問道。

“我中了他們的苦肉計,我不該問問他們麼?”時小念冷冷地問道,“你們應該明白我現在很難受,請盡量滿足我,否則我一激動做出什麼事來真說不好。”

“呵,你能做出什麼?”

那人輕笑。

“比如尋死。”

時小念說道,眼裡透著認真。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不斷用自殺來威脅的人質,你真不怕死?”那兩人皺著眉道。

“我怕不怕死是一回事,但萬一我真死了,你們會惹一身麻煩就是你們的事了。”

時小念淡淡地說道。

那兩個人被說中心事,要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對她還算禮遇,兩人憤憤地瞪了她一眼,說道,“你給我在這裡,我讓人把他們帶過來。”

“不行,我兒子女兒睡著了,不能在這裡打擾他們,我出去見他們。”時小念說道,一隻手負在身後緊緊捏著拳,指縫間全是血。

兩人對視一眼,“那我們要申請一下頭的意見。”

他們用對講機詢問了下,最後看向時小念道,“走吧,我想你一個孕婦也翻不出什麼大動作來。”

除了尋死她現在還真的做不出什麼來,沒什麼怕的。

時小念像個犯人一樣跟著他們往外走去,宮歐和警察隨時會查到這裡,但他們卻還任由她行走,這只能證明他們認為這裡太安全了,安全得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麼。

時小念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希爾部落的哪裡,她走出一道門便趁人不備滴下幾滴血,還不敢滴太多,怕被他們發現全部清除。

轉轉折折走出幾道門,時小念擠著手上傷口的血,臉上越來越蒼白。

終於,她被人帶到一間會客室,時忠和閩秋君就坐在裡邊的真皮沙發上,閩秋君坐在那裡,捧著時笛的照片在哭,哭得撕心裂肺的。

時小念虛弱地走過去,在他們對面坐下來。

事實上她只是找個藉口出來多留下點訊息,以便被人發現,和養父母……她真的已經沒有任何好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