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不禁蹙眉,蘭亭這幾天看來是不太好過的。

“少爺,我已經讓y少爺和小琪出去玩了。”封德辦事向來滴水不漏,不讓小琪看到這一幕。

見到蘭亭,宮歐幾乎要立刻沖過去,眼神睨向時小念,他默默地勾了勾手,讓封德把人帶進來。

門被關上,兩個保鏢將奄奄一息的蘭亭架起,蘭亭艱難地睜開一雙眼看向宮歐,看到書房被翻得一塌糊塗,嘲弄地輕笑一聲,“別做夢了,你找不到的。”

“砰!”

宮歐眼中戾氣頓生,拿起一本書就朝蘭亭頭上砸過去。

蘭亭被砸得頭歪過去,眼角有血跡滲出,他撐著笑容,繼續嘲諷宮歐,“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交出……”

“你打算用什麼方式毀了浪花嶼?”

宮歐陰沉地說出口,打斷他的話。

聞言,蘭亭的身影一僵,呆呆地看向宮歐,封德和時小念也都愣住了,時小念難以置信地看向宮歐。

他說什麼?

毀了浪花嶼?

宮歐是說,蘭亭從一開始的計劃就不止是自殺,而是要毀了整個浪花嶼?

宮歐站在書桌前,看著蘭亭這副表情便知道猜中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時小念,眼中有著一絲慌亂。

這是他最煩自己猜中一切的一次!

“封德!”宮歐最終還是拔了手上的輸液針,道,“通知所有人,馬上撤出浪花嶼!”

一滴血從宮歐的手上滲出來,沿著手指淌下來。

沒有時間耽擱了。

“我馬上去準備。”

封德應道,轉身急忙走出去佈置一切。

準備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蘭亭被兩個保鏢架著,聞言,輕蔑地扯了扯唇角,“宮先生,你以為現在還來得及麼?你猜到的太遲了。”

“……”

宮歐目光陰戾地瞪著他。

蘭亭艱難地轉過頭,看向外窗外的陽光,眼中有著一絲嚮往,“天亮了啊,真好,不錯,在中午11點的時候花會開得特別好。”

聞言,宮歐站在那裡,黑眸陰沉地盯著蘭亭,薄唇慢慢勾起一抹再邪氣不過的弧度,“是炸彈,你要炸島。”

宮歐話落的一瞬間,時小念就看到蘭亭臉上的表情完全凝住了。

時小念難以置信地看向宮歐,“這你怎麼猜得出來的?”

他明明剛還是慌的,可這一刻,他又恢復一身自信。

她都跟不上節奏了。

宮歐站在那裡,冷聲一笑,“如果他想自殺早就可以死了,可他被打成這樣還要活著,無非就是想看到島被毀的一瞬間。被抓了還能看到這一幕,說明他早就安排好了,就是炸島。”

畢竟要把一整個浪花嶼瞬間毀於一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直接炸了。

“……”

時小念震驚。

“我本來在想,你是暗中安排了人炸島還是怎麼弄,剛剛一聽我要封德準備撤退,你就給出一個準確的時間來嚇我。”宮歐冷冷地說道,“是定時炸彈,現在整個浪花嶼不知道埋了多少的炸彈,我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