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宮歐發的燒毀影片,那也看到她發出的警告了,慕千初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不走……

時小念閉上眼楮,就聽宮歐冷漠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我不走了,找到慕千初為止。”

“找到以後你想怎麼樣?”

時小念問道,聲音有些輕顫。

“我玩死他!”

宮歐冷笑一聲,那一聲笑在夜色下顯得格外陰惻。

“……”

時小念咬緊了唇,咬得唇色一片發白,心口湧起的情緒難以名狀。

宮歐是真的不準備走了,時小念怎麼勸都不行,她只好陪著留下來。

老房子裡的燈亮著。

時小念坐在陽臺門的這一側沖著奶粉,拿著細細的匙子在裡邊攪動,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望向床,宮歐半躺在床上,手上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修長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地劃動著,不懂在做什麼。

“一定要這樣麼?”

時小念問道。

“心疼?”宮歐睨向她,眼中一片冷漠,“他要是安份地留在國外,我不會動他一個手指,他居然偷偷地跑回來了,誰知道他想做什麼?是不是還要找你重敘前緣?”

“你明知道這不可能的。”

她和慕千初之間的事情徹底過去了,不管好的壞的。

他是陪著她經歷這些的,現在居然還說這樣的話。

“誰知道呢。”宮歐諷刺地冷笑一聲,手指飛快地在平板上操作著。

“他回來沒有打擾我們,只是去拜祭過小笛,再說,他如今已經沒有能力來對付你了。”時小念說道,聲音蒼白。

“就憑他和你有那麼多的過去,他就讓我不爽。”宮歐冷冷地道,偏執到瘋狂,“既然他有膽回來,有膽保護禮物,我把他找出來玩弄一下也正常,不是麼?”

反正他們是天生的敵人。

他的語氣就想要捏死一隻螞蚱那樣隨意。

時小念轉著手中溫熱的牛奶杯,低眸看著杯中晃起來的牛奶,低聲說道,“如果你是胡鬧就好了,我就怕……你根本不是在胡鬧。”

她怕,他現在做的每一件看起來匪夷所思的事都有他的原因,有他的目的。

顯然他也不準備告訴她,而她,也笨到猜不透。

“……”

聞言,宮歐靠在床頭,手指僵在平板螢幕上,薄唇抿緊,黑眸定了很久,定到平板上有什麼內容他都沒有看到。

一室的沉默。

忽然,宮歐將平板電腦關掉,抬眸看向她手中的牛奶杯,不悅地道,“還不把牛奶喝了。”

他沒有直面她的話。

他逃避了。

面對這樣的狀況,時小念的心更沉幾分,端起牛奶杯要喝,杯子就被橫空出來的一隻手奪走。

宮歐站在她面前將杯子奪了過去,低頭喝了一口,眉頭蹙緊,“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