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德很是憂愁,因為蘭開斯特的緣故,少爺和小念的蜜月總是歷盡波折。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如果真是蘭開斯特做的,那宮歐的性命就……不,不對,宮歐現在手裡有蘭亭給的那些資料,蘭開斯特不敢直接殺了他的,一定要拿到手才會高枕無憂。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宮歐必然會深受折磨。

時小念反握住宮曜的小手,抬眸看向封德,“義父,封了這一段鄉下的路。”

“什麼?那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會上新聞的。”

封德擔心這事情曝光,對n.e和宮家都有一定的影響。

“和警方、當地政府溝通一下,編個藉口封路。”時小念看向封德,“而且我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宮歐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康復,必須盡快把他找回來。”

拖下去,她不敢想象宮歐會發生什麼事情。

聞言,封德點頭,“也好,我這就去辦,小念你也不必過於擔心,可能少爺只是踫上什麼急事去處理一下而已。”

急事要處理這麼久嗎?

時小念閉緊嘴唇,沒有說話。

事情沒有封德想得那麼好,一整晚,宮歐都沒有回來,全息時代基地的職員全部放下手頭工作去尋找。

時小念找了認識的那些大嬸們在尋找,在這個鄉,每條路每條道沒有人會比她們更熟。

所有人都用盡全力在找。

可時間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地過去,時小念從來只看到人搖頭,沒有看到人帶來任何的好訊息。

怎麼可以這樣。

時小念站在湖邊,看著綠色的蘆葦在風中搖來搖去,湖面平靜如波,像一面映著藍天白雲的鏡子。

宮歐,你現在究竟在哪裡?

如果是她不見了,她相信宮歐能很快找到她,可是他不見了,她卻找不到他,怎麼都找不到他。

時小念,你怎麼這麼沒用呢。

時小念折下一根蘆葦,用力地折斷,懊惱極了。

……

一部灰色的私家車開上高速公路的入口處,李清研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拉鏈半開,露出澎湃的豐盈,戴著一頂鴨舌帽,抬眸看向前方。

車子排成了長龍。

不少司機站在車旁抱怨罵街,李清研皺起眉,微微按下一點車窗,就聽外面有人在說,“我靠,從昨晚封到現在了,我再不走我的生意就黃了!”

連高速公路都封了。

時小念,你還真是好魄力。

李清研有些氣惱地拍了拍面前的方向盤,抬眸看向後視鏡,後視鏡映著後座的情況,宮歐正蜷縮著身體躺在後座,雙眼緊閉地昏睡著。

離不開了。

李清研趁著後面的車還沒有堵上來,打轉方向盤開車離開,將車開上彎彎曲曲的小路,最後停在土坡後面的一處廢棄舊樓前。

舊樓前雜草重生,乍一眼看上去像是沒有人居住的樣子,李清研走下去,開啟門往裡走去,裡邊裝璜得乾淨,雖不豪華卻是該有傢俱都有了。

宮歐是在一陣昏昏沉沉中醒過來的,長長的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入目之處是白色的牆,和上面的時鐘。

什麼鬼地方。

回憶一下子回到他的腦海里,昨晚他剛和那個職員談完,一轉身就被一悶棍打昏過去,他身體大不如正常狀態下的,直接就這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