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外面傳來宮歐遠遠的聲音。

“時小念,這個衣服怎麼沒有釦子或者拉鏈?”

“那是套衫。”時小念也努力用自己最大的嗓門喊道。

“可是y套不下去!”

“哦,那是小葵的套衫。”

“……”

不一會兒,宮歐又喊上了。

“為什麼他們不能自己穿衣服,都這麼大了!”

&nr宮,讓它一一分配好。

接著,就聽到宮歐的一陣狂吼,在教育兩個孩子自己穿衣服。

“宮葵,你穿錯了,哪有蝴蝶結是在後面的,重新穿!”

“dad,我穿著不舒服,脖子好難受。”宮葵的聲音弱弱的。

“哦,那蝴蝶結就是在後面的,你再重新穿!”

“……”

“y,你的鞋子穿反了!重新穿!”

“不對,還是反的!”

“我來!靠!這鞋子怎麼這麼別扭,怎麼看都是穿反了!”

“為什麼沒有傭人!”

“……”

等時小念把早餐都準備好後,宮歐才帶著兩個穿戴完畢的孩子從房間走出來。

除了顏色搭配有些怪異外,其餘還好,嗯,真的還好,起碼沒有穿兩只顏色不一樣的襪子。

吃過早飯,宮曜又跑去冥思了,很多宮家的習慣和規矩都被宮歐給拋棄了,卻被宮曜完完整整地保留了下來。

就這樣,等到他們準備出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送床的人晚點會到,你盯著他們把床安裝了,再付費。”宮歐朝著r宮說道。

“是,宮先生。”

<r宮點了點頭。

四個人走向跑車,然後問題又來了。

這跑車,只有兩座的,為了要一段二人生活,宮歐安排的全是隻有兩個人才能呆的,床只有一張,臥室只有一個,連跑車都只有兩個座位。

但他們現在有四個人。

於是一家四口就站在跑車前面,大眼瞪小時,時小念問道,“宮歐,以你的脾氣你是不是又要去重新買車了?”

半個小時後,一家四口站在了一個腳踏車車行前面。

是的,腳踏車。

時小念這才明白浪花嶼的道路之所以窄,是因為這裡沒有汽車,連一般二輪的機動車都很少,特別環保。

當地的人都是騎腳踏車的。

時小念默默地看向身旁的宮歐,彷彿能看到他頭頂上飄過的六個點。

沉默。

還是沉默。

車行的老闆看著他們四個人,尤其是年輕男人黑著一張臉,有些後怕地縮了縮身體,這是來買車還是來砸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