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這還是別人家的孩子呢,分別就這麼不捨了,那要是自己的孩子出生了,分別的時候該多難受啊。

不得哭成個淚人啊。

公孫婉兒和屠雀翎也有些捨不得,商量著將來有空了給她買衣服,買玩具什麼的,派人送到泰山去。

沒了小喬在車上,這次沈長恭的速度更快了。

僅僅用了三天時間,便從臨淄趕到了徐州。

這次他從可是結結實實的在整個北方繞了一大圈,兜兜轉轉,終於是又回來了。

回到徐州城後,沈長恭先是在自己的府衙轉了一圈,然後又去別的地方,發現不管是南王還是魚紫菱都不在城裡,都在軍營呢。

他給屠雀翎和公孫婉兒放假,讓她倆隨便去玩,自己則去了軍營。

先是在鎮南軍這邊,見到了南王,跟他聊了一些南邊發生的事情,和一些戰略方針後,便去了魚櫻軍。

沒想到到了魚櫻軍後,還沒見到魚紫菱。

“你們的主帥和副帥呢?死哪去了?”

沈長恭有些不高興的問魚櫻軍的將軍們。

將軍立刻說道,

“啟稟王爺,魚帥和副帥去帶著神機營練炮了。

魚帥說,魚櫻軍的神機營多是新兵,打炮的準確度不夠,便每月都帶著神機營外出練幾回炮,每次打個十幾二十炮的再回來。”

“確實應該多練習,才能打準,她們去哪練炮了?”

“今天是去此地往南二十里外的魏軍十八號堡寨。”

聞言,沈長恭眼皮一跳,問道,

“她帶著神機營去魏國堡寨練炮了?拿活人練?”

“是啊。”

“嘿,真是個活閻王。”

沈長恭沒再多說什麼,帶著護衛隊便向著南邊趕去。

跑了幾里後,便聽到了轟轟響的炮聲,快馬加鞭趕到了現場,只見魚紫菱率領的神機營,正在距離堡寨兩裡外的地方,瞄準發射呢。

旁邊還有騎兵和步兵護衛著。

咱們的魚大將軍,坐在馬上,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對面,看他們的發射成果。

沈長恭趕了過去,屠雀翎聽到馬蹄聲,拿著望遠鏡扭頭看來,一張帥氣俊朗的面容出現在了她的望遠鏡裡。

魚紫菱嘴角掛起一絲笑容,但很快收起,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扭頭繼續看打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