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笑得意味不明,突然有了陪著甦簡安鬧的閑心︰“你別踫,我買給我老婆的。”

甦簡安抿了抿唇角,心裡跟被餵了一罐蜜糖一樣甜。

但這戲是她開的頭,哭著也要演完的是不是?

她爬到床上,癟著嘴委委屈屈的控訴︰“你偏心!她有,憑什麼我沒有?還有,你跟我保證過會和她離婚娶我的!你是不是忘了?是不是忘了?!”

陸薄言眯了眯眼︰“要我跟她離婚?想都別想!”

“……”甦簡安懵了。這樣她該怎麼演下去?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

陸薄言揉了揉甦簡安的黑發︰“別鬧了,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甦簡安聽話的解開白色的綢帶,開啟盒子,裡面是一隻手錶,簡單乾淨的設計,低調卻精緻,甦簡安根本沒辦法不喜歡。

tiffany家名氣更大的是首飾,開啟盒子之前她也以為會是項鏈之類的,但沒想到是手錶。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手錶?”她好奇的看著陸薄言。

的確,跟五花八門的首飾比起來,她更喜歡手錶。陸薄言曾用昂貴無比的鑽石專門為她定製了一整套首飾,但到現在她唯一戴在身上的只有那枚戒指。

她也從來沒有跟陸薄言提過她不喜歡首飾,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的配偶欄上寫著我的名字,我怎麼可能連你喜歡什麼都不知道?”陸薄言從盒子裡拿出手表,“手伸出來。”

甦簡安笑著乖乖的伸出手,讓陸薄言替她把手錶帶上,末了,她茫然看著陸薄言︰“可是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

陸薄言蹙了蹙眉︰“真的不知道?”

甦簡安肯定的點頭︰“真的,不知道。”

“咚——”的一聲,甦簡安的額頭一痛,她又捱了陸薄言一記爆慄。

她揉了揉腦門,委委屈屈的說︰“你彈我腦門我也還是不知道啊……”

“慢慢想。”

說完,陸薄言起身離開|房間,甦簡安倒在床上,摩挲著陸薄言剛剛給她帶上的手錶,想,除了她之外,陸薄言到底還喜歡什麼呢?

他好像也只帶手錶的啊。

可是,他喜歡的手錶,除非是花他的錢,否則她哪裡買得起?

甦簡安苦惱著的時候,陸薄言已經走到樓下了,錢叔從外面走進來︰“少爺,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事情是跟少夫人有關的。”

事關甦簡安?

陸薄言走到落地窗前︰“我走這幾天,發生什麼事了?”

“少夫人在警察局頻頻收到花。”錢叔說,“也不知道是誰送的,花看起來不便宜,一天換一種。不過,少夫人都扔垃圾桶裡了,她好像也挺煩惱的,前天都生氣了。”

“我知道了。”

陸薄言的眉頭深深的蹙了起來。

他才離開幾天,小怪獸居然就被人覬覦了?誰有這麼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