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一個冷冽的眼風掃過去,沈越川立馬滾去打電話了。

韓若曦也在這時走到了陸薄言跟前,笑得幾分嫵媚幾分嬌羞,大大方方的輕聲道︰“我來接你。”

陸薄言看了眼韓若曦身後的媒體記者。

韓若曦置之一笑,無奈的聳聳肩︰“沒辦法,他們總能打聽到我的行程。”

陸薄言勾了勾唇角,細看的話,能看出他這抹笑意裡,盡是冷。

韓若曦怔了怔,還沒反應過來,快門的聲音突然停了,各家媒體的記者都在接電話,掛了電話後,他們迅速離去,臉上還帶著一抹驚恐。

她緩緩明白過來陸薄言做了什麼,勉強維持著笑容︰“你就這麼厭惡我嗎?連和我出現在同一篇報道都不願意。”

“我不想出現在人和報紙的娛樂版。”陸薄言繞開韓若曦就要走。

他不是厭惡韓若曦,而是連看都不想看見這個人,更別提與之交談。

“你站住!”韓若曦擋住陸薄言的路,“為什麼?難道甦簡安不比我更可惡嗎?”

陸薄言眯了眯眼,眸底綻射出刺骨的寒光︰“你有什麼資格和她比?”

“……”無盡的悲涼淹沒韓若曦的心髒。她做的樁樁件件,無一不是為了陸薄言,卻連和他前妻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她不可置信的搖搖頭︰“薄言……,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陸薄言雖然沒有明確的說過喜歡她,但他對她和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他並不拒絕和她聊天吃飯,甚至把關她的演藝事業。沒有陸薄言,她不知道還要花多少年才有今天的成就,又要受多少委屈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若曦,”陸薄言看著韓若曦,目光裡除了冷漠,就只有陌生,“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這時,錢叔把車子開了過來,陸薄言上車,沒有回頭看一眼呆愣在原地的韓若曦。

沈越川倒是看了,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韓若曦的臉頰上有淚水。

印象裡,不管什麼時候,韓若曦都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不會輕易在人前失態,更別提哭了。

今天,陸薄言是真的傷到她了,但也是她自找的。

說起來,韓若曦真應該向他學習,他就從來不去追求不正確的東西,不管那樣東西再美再好都好。

就好像有不瞭解情況的獵頭來挖他,許給他百萬年薪,公司股份,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心動,而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職位雖然一呼百應,但並不適合他。

他不像陸薄言可以一天工作十六個小時,沒有吃喝玩樂,他會覺得活著太他媽折磨人了。

所以他安安分分的給陸薄言當助理,看著陸薄言操勞,他就挺開心的。

“咳。”錢叔打破車內的沉默,“回家還是……?”

沈越川剛想說送陸薄言回家,後座的陸薄言冷不防搶先出聲︰“去公司。”

“你剛出院呢!”沈越川咋舌,“回家休息半天吧,公司的事情有我。放心,我不會讓公司倒閉的。”

陸薄言說︰“我要處理的不是公司的事情。”

沈越川秒懂。

對於現在的陸薄言而言,更為緊急的確實不是公司的事情。

而是甦簡安。

沈越川沒話說了,就是有也不敢說,他才不想被發配到鳥不拉屎的破地方。

陸薄言出院的事情引起媒體報道,但沒有哪家媒體敢提韓若曦去接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