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天,所有人齊心協力,下午的時候案子終於告破,兇手被警方抓獲歸案,破案前後僅僅用了48個小時,局長特地提出了表揚。

閆隊長提出去慶功,甦簡安第一個響應︰“好啊,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出去吃飯了。”

“哎,糾正一下——”小影說,“應該說你結婚以後,很少和我們一起吃飯了。我們這些孤家寡人,還是動不動就會聚餐的。”

眾人紛紛投來曖|昧的目光,甦簡安的雙頰就泛出了紅色︰“我今天不缺席了!”

“別聚餐了,老套無聊。”小影興致勃勃的說,“去酒吧怎麼樣?”

都是年輕人,下班後都有一腔的激|情要發洩,大家紛紛舉手贊同,於是簡單吃了點東西後,幾個人幾輛車直奔酒吧而去。

甦簡安和江少愷一輛車,甦簡安想了想還是撥通沈越川的電話,問他陸薄言回家沒有。

“沒呢。”沈越川說,“今天我們都要加班。你再等兩小時,他就回去了。”

“我不是催他回家。我和同事在外面,你幫我跟他說一聲可以嗎?”

甦簡安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客氣冷淡,沈越川木木的“哦”了聲,然後甦簡安就掛了電話。

她今天打過電話了,陸薄言沒理由生氣了吧?

“你們真的吵架了?”開車的江少愷搖了搖頭,“我就知道,否則你怎麼會跟著我們去酒吧。”

“莫名其妙的人是他。”甦簡安無聊的劃拉著手機螢幕,“我不想回去看見他。”

又或者說,是害怕看見陸薄言。

害怕看到他對她愛答不理、冷漠的樣子,那樣只會加劇她心底的恐慌。

到了酒吧後,七八個人圍在一個卡座裡,玩遊戲的玩遊戲,去搭訕的去搭訕,服務生送上來一紮又一紮啤酒,甦簡安想起陸薄言的叮囑︰以後一個人在外面不許喝酒。

如果她喝了,回去他會不會生氣?

“簡安,發什麼呆呢,想你們家陸總了是不是?”小影熟練利落的開了啤酒,“玩不玩骰子?輸了的喝!”

甦簡安一咬牙︰“玩!”

“好樣的!”

小影遞來骰子和骰盅,還有一瓶啤酒,甦簡安一一接過來,江少愷看她視死如歸的樣子,低聲問她︰“不怕你們家陸薄言生氣?”

甦簡安揚了揚下巴︰“就是要讓他生氣!”

搖骰子是一種讓人停不下來的遊戲,甦簡安雖然深諳遊戲的規則,但場內都是高手,她想不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沒多久她面前就擺了兩個空酒瓶。

江少愷知道她酒量不行,攔住她︰“簡安,你別玩了。”

甦簡安拿開江少愷的手︰“怎麼能掃了大家的興?”

江少愷知道她是狠了心要喝了,也就不再攔著她,只是陪著她喝,不一會,甦簡安面前又多了一個空酒瓶,江少愷面前排了一排。

“不行了。”江少愷揉著發暈的腦門,“簡安,我們出去透透氣?”

甦簡安也暈了,任由江少愷攙扶著她出去。

這條街是a市著名的酒吧街,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等到秋意濃了,這條街就會鋪上一層金色的落葉,如果有急速開過去的車子,葉子在車輪後翻飛的景象,美輪美奐。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