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時小念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他終於知道吃醋了麼?以前的宮歐是醋吃太深,現在的宮歐是完全不吃醋。

“你吃醋?”

時小念的聲音帶著一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欣喜。

“吃醋?”宮歐冷哼一聲,“我宮歐是什麼人,至於對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傢伙吃醋?”

“……”

時小念有些失望。

適當的吃醋代表在意,他連醋都不吃那算什麼呢,是漠視。

別人是外冷內熱,他是外冷內更冷,嘴上說著沒有變心,要和她結婚,要和她過一輩子,可表現出來的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席小念,你已經是一個媽媽,有點智商,別被人騙了。”

宮歐冷冷地說道。

“我要什麼沒什麼,有什麼好被騙的。”

時小念反駁道。

“比如綁架你,向我索要贖金。”

“那你會救我麼?”

“不會。所以你最好少和那……”

“所以你就別管了,被y先生那樣有魅力的男人綁架我願意。”時小念打斷他的話,彎下腰拎起牛皮紙袋離開,去找雙胞胎。

宮歐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瞪向她,“席小念你太幼稚了。”

還魅力。

封德不是說那個男人連真面目都沒有露過麼?哪來的魅力?

宮歐站在那裡,上下排牙齒磨在一起,黑眸越來越陰沉,有一簇火焰燃動著,他連連深呼吸著,將火氣壓制下來。

……

時小念由傭人領路走向某個房間,她輕輕推開門往裡望去。

宮葵穿著睡衣坐在床上抽泣著,宮曜站在床前一臉淡漠地看著她,眉頭微微蹙著,像個大人似的,好像有著很深的煩惱憂愁一樣。

“小葵,y。”

時小念揚聲,微笑著走進去。

宮葵一聽到時小念的聲音立刻驚喜地看向她,忽然想到自己還在難過生氣,於是小臉一垮不理她。

“您來了。”

宮曜朝她淡漠疏離地點了點頭。

“嗯。”時小念從牛皮紙袋中拎出保溫盒,問道,“我煮了番茄魚湯,有誰要喝嗎?”

“魚湯?”

宮葵轉過頭,眼楮一亮,立刻從床上滑下來撲向時小念,“我要喝我要喝。”

“那還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