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小念站在那裡想反駁,卻想不到能駁斥的話。

莫娜看著時小念蒼白的臉色大為過癮,輕蔑地睨她一眼,從她身邊走過。

以前,他要誰是取決於他的病,他看什麼人順眼就要誰;以後,他想要誰都是取決於他的心。

呵。

所以,她從來沒有到過宮歐的心裡,只是到他的病裡了。

時小念咬了咬唇,沒有頹廢痛哭,轉身離開,從廚房拿了幾片面包便匆匆離開,走到城堡外。

噴泉池旁,幾部車已經停在那裡。

司機開啟車門,莫娜照常坐進副駕駛座,宮歐正要坐進步,時小念快步幾步,開啟另一邊的車門坐進去,嘴上咬著一片面包。

“你幹什麼?”

宮歐瞪向時小念。

“我跟你去公司。”

時小念咬著麵包含糊不清地說道,她不是不能動的毛絨兔子,她這個情感寵物絕不甘心被扔掉的命運。

“誰要你跟我去了?我不帶你!”宮歐瞪著她道,滿臉不悅。

“我自己帶自己。”

“這是我的車!”

“你要趕一個孕婦下車嗎?”時小念學他的眼神瞪回他,有些不依不饒的勁。

宮歐被激怒,“你以為我不敢?”

時小念的所作所為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居然反過來糾纏上他了。

像以前對慕千初那樣?

“你敢推我下車,我就敢一屍兩命給你看!”

時小念的聲音用力,然後用力地咬了一口麵包,雙眼透著絕對的認真。

自己的男人要追回來。

自己的寶寶她也不能餓著。

“你……”

宮歐瞪著她氣結,不再搭理她,轉過身看向車窗外,冷聲吼道,“開車!”

“是,宮先生。”

司機坐在駕駛座上轉過方向盤開車往前。

宮歐按下車窗,手肘支在車窗上,一雙英俊的臉上寫滿不悅,雙眸瞪著窗外的景色。

“……”

莫娜坐在副駕駛座上,從後視鏡裡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張海水藍的眼楮裡盛滿鬱悶。

沒想到這個時小念居然會這麼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