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陰沉地看他一眼,驀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傾身上前,修長的手直接將瓶中的一枝鮮花丟到地上,拿起被剪落的那一枝插jin去,嗓音有著高高在上的張狂,“我偏要這一枝誰都看不上的綻放在最耀眼的地方!”

說完,宮歐轉身離去,邊走邊道,“這件事暫時不用讓時小念知道。”

她應該用最快的時間淡忘這件事。

“是,少爺。”

封德點頭,一雙周圍布著皺紋的眼看向瓶中的花,陷入深思。

看來少爺這一次是真為這一枝花動了心。

天之港a座樓的另一處——

慕氏太子爺和時笛定下的新居里,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什麼?姐姐和宮歐在一起?媽,你是不是看錯了?”

時笛坐在化妝鏡前正往臉上上妝,此時正震驚地轉過頭來看向到訪的父母時忠和閩秋君。

“我也有看新聞,怎麼會認錯,更何況他自己也說自己是宮歐。”

閩秋君說道,抱著手中的檔案坐到一旁。

“哼,這個丫頭真是大不如前了,居然還學會去傍金主。”時忠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時小念定義成傍大款的。

閩秋君皺了皺眉,道,“我看到那個人對小念言語間極為關護,說不定是小念的男朋友。”

要是小念能有個穩定的男朋友,她也會好受一些。

“媽,你別開玩笑了。”時笛妝上到一半,聞言諷刺地道,“宮歐是什麼人,我聽說他那邊可是連情ren都分各種等級的,在城堡裡養了不少女人,時小念能是他女朋友?不過就是一個陪上床的罷了。”

宮歐的女朋友?時小念可沒那個命。

聞言,閩秋君也沉默了,這麼說,時小念真是在自甘墮落?

時忠作為一家之主,雙手負在背後,想了一會兒道,“現在把關系斷了也好,小念現在越來越愛慕虛榮,要是哪天被曝出做了有錢人的情ren,我們時家的名譽往哪裡擱,對小笛也不好。這份斷絕書還是趕緊送到法院生效。”

時笛贊同地連連點頭,隨即嘲弄地道,“我說她怎麼突然不糾纏千初了,原來攀上更了不得的大人物,她也不想想,她那算什麼,名不正言不順地被人睡著,做暖床工具真可笑。”

“怎麼說她都是你姐姐,你應該注意措辭。”

一個音質溫潤,語氣卻淡漠的聲音傳來。

在房間裡的三個人不約而同地往外望去,只見慕千初西裝筆挺地從外面走進來,目光漠然地看著他們,陰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千初,你回來了。”閩秋君和時忠立刻站直身體。

雖然是自己的女婿,但慕千初是高高在上的慕氏太子爺,她們時家在他面前總是低頭一等。

時笛從化妝鏡前站起來,有些激動地看向慕千初,“你現在是怎麼回事?一提到時小念,你就要幫她說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慕千初對時小念充滿了厭惡。

以前,慕千初對她諸多疼愛,她不想進大家族看公婆臉色過規矩少奶奶的生活,他就另外在天之港這裡買房,讓她只做他一個人的少奶奶。

可自從結婚以後,只要她一說時小念,慕千初就讓她積點口德,對她也再沒有以前那樣百般照顧,導致他們婚姻關系一路下滑。

“那你們這樣就正常麼?”慕千初看他們一眼,淡漠地道,“一家三口在這裡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女兒做了宮歐的情ren。有話不能當面問清楚麼?”

“這是事實!難不成宮歐還能對她名媒正娶不成?她算個什麼東西?”時笛忿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