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揚聲道,在更衣間坐立難安。

怎麼辦,她不換衣服封德他們會一直催促,最後肯定要進來,到時就不得不換了。

那就只剩下一個方法——逃。

她逃不出宮歐的掌心,逃一時還是可以的。

時小念四下張望,視線投向酒店的窗戶,眼前立刻一亮,忙跑過去,拉開窗簾,開啟窗戶。

她站在窗邊往下望去,下面黑漆漆的一片,更衣室是在二樓,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拼了。

時小念咬咬牙,扒著窗戶就爬上去,一手抓到牆上類似水管的突出物,將雙腿慢慢放下,人一點一點往下降。

下降的過程並不順利,手掌踫到幾處障礙,拉了三道口子,血不斷地冒出。

時小念不管傷痛,繼續一點點往下,腳尖緊緊抵地牆面,不讓自己滑下。

“砰。”

時小念順利跳到地上,她開啟自己的手掌,只見有一道傷口幾乎有四厘米那麼長,在夜風中疼得尖銳。

順利逃掉就好。

傷是小事。

時小念安慰著自己,轉身正要走,就見兩個魁梧的保鏢站在她面前,形成一堵牆,無聲地看著她,眼中分明寫著“你跑不了了”。

“……”

“……”

時小念無語地看著他們,居然在這下面逮她,看她下來不會早點吼一聲麼。

保鏢們恭敬地低頭,“時小姐,宮先生說,時小姐喜歡爬窗走,讓我注意點,請您回去吧。”

“……”

時小念站在原地,鬱悶地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

好吧,白受傷了。

這個宮歐,怎麼每次都猜得到她會爬窗走,上次在雲上之島也是,他真在她身上裝監視器了不成?

沒能逃跑成功,時小念被保鏢們強行押回更衣室。

封德站在門口一臉無奈地看著她,“時小姐,你還好嗎?今天是怎麼了?不過是赴少爺的約而已。”

平時也沒見她這麼不配合。

“……”

赴約,如果只是簡單赴約就好了。

那宮歐分明是要跟她玩些刺激的,她過不了心裡這關。

不由得她多說什麼,時小念就被強行“請”進更衣室。

這一回,進來兩個女性工作人員幫她換衣服,將歐洲款的女學生裝給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