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學就咕咕咕咕地喝水,邊喝邊叫哇哇,不要不要,話都說不清楚你知道麼。”向清風賣力地表演著。

“好了好了,坐下休息會吧,你累不累?”

時小念笑著說道,伸手招呼向清風坐一會。

“我再給你學幾個我同學那天醉酒後的鬼臉。”

向清風說著就開始沖時小念擠眉弄眼,忽然余光中瞥到什麼,他轉過頭,就見到宮歐朝這邊走來,向清風做著猴子的動作僵在原地,和衣冠楚楚的宮歐相比,他滑稽得有些可笑。

時小念見狀也跟著轉頭看向旁邊,宮歐頎長的身影落進她的視線裡,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還不到九點。

今天這麼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和莫娜聊完了麼。

“……”

時小念收斂了笑容,低下頭坐在長椅上點著腳。

“宮先生。”

向清風畢竟還是個學生,見到宮歐這樣的人不需要對方說什麼,他就自慚形愧起來。

有一種叫氣場的東西是他無法擁有的。

宮歐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徑自走到時小念身旁坐下來,低眸凝視著她泛紅的耳朵,“為什麼不回去?今天是除夕。”

他特地提早走的,結果她倒讓他等了,還在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時小念本來不想和他說話,但他的氣場太足,坐在她身旁就像什麼籠罩著她,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我要回去的。”

時小念抬起頭,聲音漠然,頭發間散發出一些酒氣的味道。

“你喝酒了?”

宮歐擰眉,低沉的嗓音透著一抹不悅。

“喝了。”

時小念沒有否認,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今天太難受了,臉色慘白慘白的,她不敢以那樣的狀態去和雙胞胎相處,她只好出去喝了點酒,想讓氣色好一點。

氣色是好了,但心裡還是難受得厲害,胃裡也翻湧著。

她在路上遇上了出門買東西的向清風,向清風看出她心情不好,就一直講笑話逗她,直到宮歐出現。

好不容易揚起準備儲存著回去見雙胞胎的好心情又消散得一干二淨。

“你母親說過,你生產過後就體虛,你不應該喝酒。”

宮歐端正地坐在長椅上,用說教的口吻指責時小念。

“我願意喝,誰也阻止不了我。”

時小念說道,臉頰泛紅,視線掠過宮歐的臉頰,眼前又浮現出白天他送她進電梯後立刻進辦公室見莫娜的場景。

疼。

鑽心的疼。

時小念抬起腳離開,步伐有些微踉,宮歐伸出手扶了她一把,時小念狠狠地將手一把開啟,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去。

“……”

宮歐的手僵在半空,黑眸看著她的臉。

時小念往前走去,步子踉蹌一步,向清風和封德見狀連忙都上前去扶。

宮歐冰冷的聲音阻止向清風的動作,“向清風是麼,我們聊聊。”

聞言,向清風一呆,時小念反應頗大地轉過頭,戒備地看向宮歐,“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