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在他身上慢慢消下去。

宮歐收回了腳,看向時小念,冷哼一聲,“不打了。”

要不要為別的男人哭成這樣?

醫院裡——

某個病房,李哥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臉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好好的,鼻青臉腫。

夏雨伏在床邊嚎啕大哭。

時小念內疚地站在一旁,看著夏雨哭得抽泣的模樣,都不知道怎麼安慰。

“哭什麼哭,吵死了!”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宮歐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不悅地看著他們。

“你還說。”時小念瞪向他,目光嚴厲得跟老師一樣。

要不是他,李哥也不會躺在醫院裡。

宮歐迎向時小念責怪的視線,她很少這麼用力地瞪她,他忽然強勢不起來,薄唇動了動,沒再說什麼,打錯就打錯了,有什麼了不起的,又沒死。

“嗚哇……”

夏雨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封德從外面走進來,走到夏雨身旁,彬彬有禮地道,“夏小姐,我已經安排國內最好的骨科醫生為你先生治療,這是我們少爺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收下,這次的事情真是很遺憾。”

“用錢就想收買我?我告訴你,你們給我等……”

夏雨激動得站起來就要罵,視線忽然瞥到封德手中支票上的數字,呆了下。

那是多少個零?

怎麼會有人賠償得這麼誇張?

夏雨滿臉淚痕地看向時小念,眼神呆呆的,分明在說,你這招惹得到底是什麼男人?

“……”

時小念一臉愧疚地看著她。

“夏小姐,我們真的很有誠意來承擔責任,請你收下,你放心,我們一定保證李先生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癥。”封德把支票遞給她。

這麼多個零的確是有誠意,她和老公兩輩子估計都吃喝不愁了。

夏雨看一眼床上的老公,想想,還是把支票收了起來。

這年頭,和有錢人鬥不怕,就怕和太有錢的人鬥。

“ok,解決。”

一旁的宮歐等的就是這一刻,見狀站起來拉著時小念就走,“走了。”

時小念被他硬拖出去,到了安靜的走廊裡,時小念死都不肯走,“你別拉我。要走你自己走,我要留下看看夏編有什麼要幫忙的。”

“你有什麼能幫的,你又不是護士!”宮歐的臉色冷下來。

他都賠錢了她還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