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時小念問道。

“你呆在家裡,給我準備吃的。”宮歐邊說邊往外走去,直接將身上的家居服脫下來,朝著更衣室而去。

“你不讓我試試?”

“試什麼,試怎麼給他們做個好兒媳?”宮歐冷笑一聲,“不可能。”

宮歐走進更衣室,時小念站在一排襯衫前,挑了一件白色的襯衫為他穿上,又挑一件西裝,宮歐全部順從地穿上身,拿起領帶讓她佩戴。

時小念踮著腳認真地替他打領帶,問道,“那你要和他們談什麼,能談好麼?”

“現在頭疼的不是我,是他們。”宮歐胸有成竹地道,“唯一的兒子悔婚脫離關系,他們後繼無人,只有抱著一個孫子當籌碼,而這孫子還是席家後人生的,不是好的繼承人選。你覺得,現在誰比較緊張著急?”

說的也是。

宮歐訂婚典禮上換新娘這個事打了太多人一個措手不及。

宮家再狠,還不至於對一個小嬰兒下手,所以,現在著急的真不是他們。

時小念替他整理好衣著,宮歐勾了勾唇,眼中充斥著邪氣,“所以,宮家這邊其實並不算難應付,如果他們還要動你,就意味著他們真的要斷子絕孫了。”

她現在是和宮歐一體了。

時小念有點明白,“所以你不去找你父母,是等著他們沉不住氣來找你。”

“聰明!”

宮歐贊賞地看著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他是要耗到父母妥協為止,父母拿他兒子當籌碼,他拿自己當籌碼,這個局,只看誰心狠得過誰。

時小念點頭,“我明白了,以後我不會在你面前一直提y。”

這會打亂他的佈局,只要他們不顯得急躁,宮父宮母還有什麼辦法,說不定有一天就會妥協的。

到時,就是皆大歡喜。

“提也沒什麼。”宮歐低眸盯著她,黑眸深邃,逐字重音,“因為他一定會回來!”

時小念抬眸對上他的視線,完全信任地點頭。

她相信。

外面的雨還在下,黑色的傘被撐開,宮歐站到傘下走向車子,時小念執著一把傘站在門口,目送著他坐上車遠離。

她抬眸望向陰沉沉的天。

從昨天開始,這雨就一直在下,連綿不絕的。

風雨交加。

訂婚之後,風雨就開始了。

“席小姐,你一直看著外面,是想出去走走嗎,那我去安排?”封德走到她的身旁,看著她道。

“我可以出去?”

時小念有些愕然地看向封德。

封德低笑,“當然可以,就算宮家和蘭開斯特家族要找你的麻煩,還不至於能拿在少爺的勢力範圍內拿你怎麼樣。”

時小念點頭,是,她已經回到宮歐的身旁。